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位元婴期的师姐,就像是一只被主
摸了肚皮的大金毛,虽然害羞得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却并没有抽回脚,反而为了让师弟靠得更舒服些,努力地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单脚站立姿势,甚至还悄悄地把脚心稍微贴合了一些岚云的面部
廓。
“师姐…”
岚云的声音透过贴在他脸上的脚背传出来,显得有些闷闷的,却带着一
从未有过的轻松,“你的脚…简直是灵丹妙药啊。”
洛水呆呆地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脚和丹药有什么关系,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诶…药…我…脚?”
借着这
沁
心脾的凉意,岚云的大脑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不再去刻意模仿师尊挥剑的角度,也不再去计算灵气的运行路线。
他开始回忆。
回忆刚才在寝殿里,弥漫寝宫中的剑意。
回忆身体里那
力量在流动时最自然的韵律。
那是师尊的身体记忆,也是现在属于他的本能。
只要不去“想”,而是去“做”。
岚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同剑锋般锐利的
芒。
他松开了手,有些恋恋不舍地让那只玉足重新落回地面。最新WWW.LTXS`Fb.co`M
“多谢师姐款待,师姐的脚真软。”
岚云留下一句让洛水脸红心跳的话,提着龙抬剑,大步流星地转身走向那轰鸣的瀑布。
身后,洛水依旧保持着那个单脚悬空的姿势呆立了半晌,直到岚云走远,她才呆呆的慢慢地把脚放下来。
那只被岚云脸颊蹭过的脚趾用力地蜷缩了几下,又松开,又蜷缩起来,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师弟滚烫的体温。
她低下
,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岚云的背影,最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脚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有些憨憨的、满足的笑容。
而此刻,瀑布之下。
岚云站定身形,
吸一
气,气沉丹田。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挥剑。
他闭上眼,感受着周围弥漫的水汽,感受着
顶落下的万钧重水。
体内的灵气开始奔涌,不再是生涩的冲撞,而是如同一条苏醒的龙,顺着经脉发出欢愉的咆哮。
那是楚倾月练了百年的剑道本能,此刻在岚云身上重合了一瞬。
在岚云的五感中。
风,停了。
连周遭的鸟鸣声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岚云的手动了。
“呛——!”
龙抬剑出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撕裂了天地。
一道红线。
极其细微,极其简单的一道红线,从下而上,逆流而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
炸,没有四散飞溅的
花。
那一瞬间,被剑斩击的瀑布断流了..
那奔流不息、重若千钧的巨大瀑布,在这一刻,竟然从中段出现了一道整齐平滑的切
。
上方的水流还在下落,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停滞在半空。
下方的水流已经落
潭。
中间,是足有一丈宽的、绝对的真空断层!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不。
这一剑,快到连水流都反应不过来它已经被斩断了!
“哗啦啦啦—!!”
直到一个呼吸之后,那被截断的水流才轰然坠落,发出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的水
足有数丈高,将岚云淋成了落汤
。
但岚云不在乎。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对着远处还呆呆站在水里的洛水用力挥了挥手,露出了这一下午最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他像是知道某
再看一样,忽然抬起
,对着空无一
的虚空,高高举起左手,比了一个带着炫耀意味的胜利手势。
数里之外,琼弦峰寝殿。
一面悬浮在半空中的水镜前,原本正端着茶盏的楚倾月,手腕微微一抖。
滚烫的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
那双凤眸死死盯着水镜里那个对着自己比划着奇怪手势的逆徒,眼底的震撼怎么也掩饰不住。
截断瀑布…
虽然只有一瞬,但这可是连筑基期圆满都未必能做到的
细活儿。
这逆徒…仅仅一下午?
“这…这个小变态…”
楚倾月喃喃自语,心跳竟然有些加速。
但下一秒,她又想起了刚才水镜里那令
面红耳赤的一幕。
那逆徒抱着那个自闭劣徒的脚,还要拿脸去贴,还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