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我就直说了吧,其实你们哪,是不想我再讲那个记者的文章!”
“额……行,对,没错!我不希望你再多讲那个吴曼了!她很多东西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
“她太偏激了!”
架没吵下去。办公室门没关严,我不小心开了。
年级长看到我来了,就清了清嗓子,走了。老班看了我一眼,挥手叫我过去。
“小詹,我觉着你高考肯定没问题,多帮助一下身边的同学。”老班说。
我点
,不晓得他这是唱哪儿出。
“你同桌现在就有点困难。”
我接着点
。
“他是
班生,家里
况不太好,我猜的,他爸爸我没见过,我没多过问,他妈妈也不乐意讲。”
老班委派我,“你放学后,每天去他家给他补习一小时。”
他妈的凭啥?我没敢说,“可我也要备考。”
“就一个小时,不准多一分钟。我额外布置的那些新闻阅读,你免了。这给你省得可不止一个小时吧?”
这我没想到。我以为这老
子很器重课外读物,尤其那些报道。
“你的东西我都有看,可以,在那个
记者的文章上花了额外的时间吧?”老
子很欣赏地看我一眼,“有一颗正义之心啊?记得多拿来帮助一下同学。”
平时的我是这样的:只要有那个
记者的文章,我就花时间上网找相关的图片资料,因为只有那样才能看到她的照片。
“看我全都打给你!”我举着阳具对着那个英气的脸蛋儿就是一顿输出。我老妈还问我为啥每次用完电脑要擦屏幕。
我确实在“吴曼”的报道上花了更多时间。正义之心有没有我不晓得,可我年轻气盛,确实有泻不完的欲望。
陈阿姨的
又在我脑里
漾起来。
也成。我答应了老班,以正义之名。小骆的家离学校不远。接下来,每天放学我都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