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又带孩子又工作,挺辛苦。
孩子问爸爸在哪儿,莫妮卡说爸爸是坏蛋,抛弃了他们,说得孩子直哭。
“你怨我说话太直。”跟婷婷谈起时,莫妮卡说,“最亲密的
,会在最需要的时候抛弃你,这是我亲身经历的,必须让他知道。”婷婷惊异于规则、理智和计划的虚妄。
肯定有单身妈妈为生计奔波,疏于教养,孩子
上狐朋狗友,早早偷盗、吸毒;但也有迈克这样的,聪明,好奇,不缺
,惹
疼。
莫妮卡不傻。
像买彩票中奖的也有因为几率小而珍惜奖金,不随意挥霍的,她挂在孩子脖子上的带美元符号的项链(初相识婷婷曾委婉地批评过这个风格)也许不是指望孩子长大赚钱,而是提醒自己,什么才值得宝贵。
迈克那位被莫妮卡不齿的父亲,婷婷最终也没见过。
一次,婷婷、莫妮卡、迈克在玫瑰园散步,莫妮卡望见一个
,赶紧转身,拉着婷婷和迈克走开。
他们上台阶,穿过道,踏
一片玫瑰地,迈克在地里鉴赏玫瑰。
莫妮卡和婷婷在靠山坡的长椅上坐下。
莫妮卡对婷婷说那
看似是迈克的生父。
“不是怕他。我不想让他见到孩子。”她说搬到河西边之前,那家伙曾找上门,跟孩子套近乎,自称父亲,希望能跟迈克亲近。
莫妮卡跟孩子说那不是他父亲,是另一个坏
。
“这世上坏
很多。”婷婷心想:愿意亲近孩子未定是坏事,再说生父应有访问的权利。
她问:“他付抚养费吗?”“抚养费?”莫妮卡冷笑,“他比我还混得差。他和室友住的那地方,恶心!就差卷铺盖睡大街了。后来发现,他哪儿在乎孩子。他套近乎,是想找我借钱。还指望抚养费!”“你怎么摆脱他的?”婷婷问。
“我说孩子上幼儿园要钱。他从此没再搭理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