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每次？”
“每次都能。”
“有时候好几次。”
阿斗沉默了。
他坐在床边，自尊心被踩在地上碾了几脚——自己
了十几分钟，
家根本没爽到。但另一方面，他感觉
又涨了一点。
可惜刚
完，硬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王瑶的手机响了，在她短裙
袋里嗡嗡地震。
阿斗看了她一眼。她还处于催眠状态，对手机铃声毫无反应。他犹豫了两秒，伸手从她短裙里把手机掏出来，让王瑶解锁。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通知。
阿虎： “今晚来我家？”
阿斗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然后往上翻。
聊天记录很多。每天都有，从早到晚。他往上翻了几屏，手指停住了。
有几张照片。
他点开来。
第一张：王瑶
着上身对着镜子拍的，手挡在胸前，咬着嘴唇笑。
第二张：她躺在床上，小
里
着阿虎的，她对着镜
比了个v。
第三张：阿虎从后面
她，她回伸出舌跟阿虎舌吻。
阿斗盯着屏幕，手指有点抖。
他又往下翻，还有一段视频。
他点开。
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到了王瑶的叫声——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放开的、骚
的叫床声。
他把视频看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
吸了一气。
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把那些照片和视频一张一张地转发给自己。
手有点抖，但动作很快。
转发完了之后，他删除了聊天记录里的转发记录。
“
……”他自言自语，声音有点虚，“我才不会用这个撸呢……”
他把王瑶的手机放回原位，让她把自己清洁净。
然后他吸一气，拿起自己的手机，调出催眠app的解除界面。
“数到三你会醒过来。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二、三。”
王瑶眨了眨眼。
她坐在床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阿斗身上。
“我……怎么了？”
“你刚才说困了，躺了一下就睡着了。”阿斗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王瑶低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毛衣、短裙都还在。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动了动腿，感觉下面有点黏黏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裆部，好像有点湿。
“我是不是——”
“你刚才睡觉流水了。”阿斗抢着说，“擦擦。”
王瑶瞪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她伸手摸了摸嘴角，确实有点湿。
这时候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看，是阿虎的消息。她的表
变了一下，很微妙，但阿斗注意到了。
“怎么了？”更多
彩
“没事。”她站起来，“我有点事，先出门了。”
“去哪？”
“就……出去一下。”她把手机塞进袋，没看他，“你自己玩吧。”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他一眼，好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
门关上了。
阿斗坐在床边，听着她的脚步声从走廊远去，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到刚才转发的那几张照片，盯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看了一遍那段视频。
然后他站起来，穿好裤子，拿上钥匙，跟了上去。
……
阿斗跟着王瑶出了门，保持一段距离。
天色将暗，路灯刚亮起来。王瑶走得很快，低着看手机，拐过几个街角——不是去
茶店的方向。阿斗心里动了一下，加快脚步跟上。
她绕到镇子另一边，一片自建房区域。其中一栋二楼的窗户亮着灯。阿斗看到她熟门熟路地绕到侧面，顺着外墙楼梯上了二楼。
阿斗站在楼下，心跳快得像打鼓。他绕到房子后面，那扇窗户半开着，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条缝。
他凑过去，看到了阿虎的房间。
阿虎正搂着王瑶，手已经摸到她
上了，隔着短裙揉着。王瑶仰着跟他接吻，手勾着他的脖子。
不是，你们不用寒暄一下的吗？阿斗在心里吐槽。但话还没想完，他已经掏出了手机。
他吸一气，猛地推开窗，把手机屏幕对准两。
“喂——看这边。”
两同时转过来，手机屏幕上的螺旋图案映在他们瞳孔里。
两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