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了进去。
不是腰侧的边缘,而是直接拉开了大腿根部的边缘,许简没有选择再退去她的内裤,保留了她的最后一丝体面,却又直接撕开了她的最后一丝体面,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且更快速,更直接,更意想不到。
“你……”林朝歌的脸腾的红了,但话是自己先说的,要求是自己先提的,她现在都这样了还要怎么说,说她不要了,说她害怕了,说她只是看医生好看,突然的想使个坏解个压,想看一个高冷没绝的医生,因为自己的无礼要求变得害羞而凌
,但此时,她的脑子已然
成一团。
林朝歌露出的那一侧大
唇的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只
了不到半个色号,不是褐色,不是被时间或经历染过的沉淀,而是一种浅淡,几乎透明的
。
像是春天最早开的那种单瓣樱花,花瓣薄到能透出底下的脉络,边缘处几乎和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最饱满的弧度中央凝聚着一层极浅的珊瑚色,像一滴被稀释过的胭脂,落进了清水还没来得及散。
形状饱满而丰盈,从耻骨处微微隆起,像一个尚未被揉搓过的,新蒸出来的水馒
,鼓鼓地闭合着,两瓣之间只留一道极细的、笔直的缝,紧致而对称,像是从未被外力撑开过的新绢上的折。
外侧的皮肤光滑细腻,毛孔几乎不可见,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天然的光泽,不是体
的湿润,是皮肤本身的质地,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盘久了之后泛出的那种温润。
靠近缝隙的那一侧,皮肤才开始出现极细极浅的褶,一圈一圈往内收拢,像某种贝壳开
处的纹,越靠近,那道闭合的线越密,颜色也越浅,在最核心的那道缝隙处,汇成一道极淡湿润的线,如在宣纸上画完最后一笔,笔尖在收尾处,留下的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痕。
整个形状如同一枚刚刚打开的蚌,里面的
还保持着最原始的未被触碰过的弧,安然而完整地包裹着中心那道饱满的线。
此刻整片区域覆着一层极薄的
意。
不是水淋淋的分泌,是皮肤在体温的蒸腾下自然而然渗出的那层极细的湿,像清早还没散尽的雾,把整片花瓣笼在一层若有若无的亮光里。
那层
意让原本就饱满柔软的弧面变得更加莹润,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浸透了。
她下面的毛发黑的不那么纯,也许是因为很细很软,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色调,卷曲度不大,松弛自然的微波弧度,沿着生长规律自然地弯曲,分布的边界非常清晰,从小腹最底端那片倒三角的区域开始,边缘疏疏落落,中间越密,但不是野蛮丛生,是天生就如同
修过的极具美感的密度,浓淡相宜,疏密有致。
边缘没有一根冗余跑出既定的领域,界线流畅,没有被剃刀或蜡纸强行切割过的生硬,是天生,是未经任何
工
预,本身就如此完美。
内裤边缘在拉开前,勒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那道印子从髋骨内侧迤逦到大腿根部。
现在它被许简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侧面拉,让那道旧的红印旁边又多了一道新压痕。
房间里的光是北窗进来的天光,不带任何暖色,是一种
净的、冷的灰白。
她的身体在这道光下,全部照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修饰,没有
影可以躲,没有角度可以藏。
空气接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林朝歌的下身肌
抖了一息,不是大幅度的收缩,是极快的一瞬,从肚脐往下。
露在外的唇瓣微微收紧,那个动作她自己控制不了,是身体对外部空气的本能反应,外面是凉,内里是燥。
她身体里渗出来的那层润,在空气的触碰中开始变凉,从体温降到了室温,那个温度差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湿到了什么程度。
不止是内裤上的那一道
色印,还有更里面正在往外渗的东西。
许简的指,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