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于驯

玻璃上凝结了一小片模糊的水雾。

手胡抓住了座椅边缘的皮面，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缝线里。

燕白厄全程没有说话。

连呼吸都是稳的，只有指节在进出的过程中，时而屈起，时而展平。

谢玦的腰窝在一次推进的时候猛地拱了起来，后腰悬空了一瞬，又落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又被翻到正面，她抓住机会去推燕白厄的肩膀。拇指按上来了，指腹准地贴合在最中心的一点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谢玦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抵着车窗玻璃，脖颈拉出一条极长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被压到变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湿热的意漫过了燕白厄的手指，漫过了大腿内侧，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片色的水痕。

她抖了两下才落回座椅里。

凌晨一点。

谢玦听见车载屏幕上跳了时间，数字在黑暗里闪了一下，距离开始不过十分钟。

作为美国可以合法购买烟酒的成年的第一个小时，她被自己的亲姐姐，在车上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