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打岔过去,然后继续沉浸在工作之中,不管是谁、不管怎么劝都没有用,甚至某些在后来才来到港区的舰娘隐约听到过一个传闻:在更早的时候,男
是真的会忙到连饭都忘了吃,而别
劝他去吃饭还会被他斥责的魔怔程度。
直到那位在整个港区中都有着独特地位的列太太,终于随着他的这种自虐和魔怔而忍无可忍,因为这件事
跟他大吵一架,甚至
得那位向来好脾气的太太已经说出了类似“你再敢这样我就敢死给你看”之类的话语,男
这才算是稍微收敛了些,知道了休息,懂得了张弛有度,明白了自己若是垮了姑娘们则更是难以生存的道理。
实际上,若是事后想来,男
心里的那份“我是她们的提督所以要做到最好把一切都挑在肩上”的病态心理或许并不会因为列克星敦的一番话语就有太多的转变——倒不是说列克星敦并不重要,而是他心中的这份执念实在太
,
到了一个无法自拔的程度。
都说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想这宴席散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某个被称为【损管】的神奇小东西出现后才算有所好转。
若是以游戏的角度来说,那这个东西其实只是一个复活币,只是让某位【死了】的舰娘重新回到【活了】的状态——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它的作用并是简单的【复活】二字就能够被完全阐述的:每一次作战之前都经历过规模庞大的数据推演和逻辑推算,在这样的
况下若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也会有着一定程度上的预案,比如某支小队被埋伏遇袭,她们突围之后某位舰娘即便是一个大
的状态也无妨,只要能按照预定的路线撤退就一定能够回到港区进行整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一旦出现了一个:不在预案里的意外,意外发生后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解决,不停接战没有办法撤离,无法等到友军的,几乎不可能的链路后,舰娘才会有消散于世的可能
——但损管弥补了这一点。
只要损管被使用,她们就能够回到最为健康的状态,这个根本无法解析的道具始终带着黑盒效应,港区只知道它可以保命,但从何而来,为何能够在一些时候在海面上被舰娘们捡到,为什么能够让舰娘们重新活过来,这些都是无法理解的事
。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上述一整个本不应该出现的【死亡链路】出现之后,本应该沉没的舰娘能够重新回到港区,将这份
报带给港区,从而让此后的作战推演能够避免这一链路的再次发生,让整个港区进
一个良
循环——这才是它们最重要的作用,也是男
终于没有那么“魔怔”了的最重要原因。
他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些担子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现在……可现在!
望着正在消散的两个可
小姑娘,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床上看到两位长春,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有着一种类似薄雾笼罩无法完全理清思路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在此时缓缓消散。
但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不准走啊。
望着她们那已经开始缓缓透明起来的身体,哪怕肩膀手臂手掌都能感受到她们的体温也能触摸到她们,可男
心里冥冥中就是有一个感觉,她们二
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想到这里,男
的眼睛就已经是通红一片,整个
都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可还没等他做些什么,两位长春就对视一眼笑了起来,望着男
。
“笨蛋提督,不准那么伤心啦~”
这是白长春说的。
“唔,虽然按理来说,
乡随俗后应该称呼你为夫君,或在官职上称呼你为提督,但果然,我还是最想用另一个称呼来叫你呢——同志。『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这是红长春说的。
还没等男
彻底反应过来,红长春就继续笑眯眯地说着。
“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或者说在历史上,我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军舰吗。”
她没有等待男
的回话,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眼神像是在看着男
,又像是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焦点,显得有些飘散。
“因为在那个时候啊,我们还很弱很弱啊……为了不被别
欺负,为了让我们厉害起来,哪怕只是‘看起来很厉害’,我们都需要举国之力,用当时相当于每艘十七吨黄金的价格,将别
不要的、十分落后的四艘雷击驱逐舰买回来,称呼其为‘四大金刚’——这何尝不是一种色厉内荏呢……”
“不,你们才不是落后的……——”
“嘘,这个时候要听‘我’好好地说哦~”
听得红长春的话语,男
就激动地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有说一半,嘴唇上就印上了一根雪白修长的手指。
那是在他怀抱的另一位长春,笑着点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