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已没有刚才的绝望,而是带着一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与长春相似的语气,比之长春那般的活泼和可
,这语气放在他身上时倒是有种流里流气的毫不符合他提督形象的感觉。
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微凉的晨风随着刚才长春打开的窗子涌进来,带着海的味道,和远处隐约的、舰娘们晨练时的笑闹声。
他
吸一
气,朝着门
走去。
那里没有令
绝望的梦魇。
那里有他的长春,有洗漱台的镜子,有牙刷上已经挤好的牙膏,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却比任何梦都更真实的早晨。
有他想要,他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