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自己那只赤足,缓缓踩了上去,脚背整体白
,月光洒落于上,宛如一块绝美的玉器,五根足趾微微分开,夜风吹向了那发红的趾缝,好似驱散了些许先前少年那炽热,无孔不
的呼吸。
白霜并不晓得什么脚法,只是将脚缓缓落在秋风裆前的山丘前,粗布的质感比白霜想象中的要糙,些许并不工整的线
,齐刷刷地刺痒着白霜的足底,粗糙的感受后,是那山丘的火热,滚烫,让白霜差点就给脚缩了回去,可还是强忍着脚上,心里所有的不适,小心翼翼的用足弓包着那山丘。
那男子之物,炽热又滚烫,像是烈焰。
白霜的脚没用多少力气,脚落下时,那东西坚挺的出奇。
这也让白霜又羞,又同时心里在想,自己的脚力能不能更大一些。
另一只脚,被秋风捧着,无奈地顺从着自己的徒弟,贴在他的脸庞上,虽然在自己的脚落在他阳物的那一刻,少年的嘴明显的张开了,
色的小舌也吐出那么一瞬,只是一下,那是让白霜没法形容的感觉,极为短暂的一瞬。
那只赤着的足开始用力起来,试着慢慢从上压倒这山丘,这也是白霜希望,自己徒弟心里的那团火,能够很快熄灭下来,可她错了,那山丘坚挺的厉害,脚越是用力,那山丘甚至蹭蹭的朝上抽动着,像极了在反抗自己。
一来二去,白霜只感觉自己的脚被戳得发痒的厉害。
只能换了个法子,把自己的脚移到山脚下,慢慢来到半山腰的位置,轻轻踏动。
“呼…呼…”
秋风喘着粗气,唇贴在了白霜那只脚上,身体正明显的哆嗦着,像是爬山爬累了的老者,疲倦的坐在石
上喘息。
看着徒弟这副模样,本来还是一肚子羞耻,丢脸的白霜,竟感觉到了一丝得意,也没顾得上两只脚上的感觉,没顾得上那痒感。
赤足微微发力,就那么简单的撬动了那座大山,使得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大山晃动着。
“这小子…还真是厉害…”白霜回了那么一瞬目光,瞅着徒弟那异于常
的阳物,透着粗糙的布料,清晰给自己的足底传来滚烫,至阳的感觉,大脚趾和旁的足趾分开,试着慢慢钳住那座大山,可不亚于是用手推到,根本无法做到。
那尺码根本不是白霜所能做得到的。
只能就这么胡
,毫无技法可言的,用着自己的脚,在上面缓缓磨蹭着,感受着那粗糙布料刮蹭,那下面山丘的坚挺。
另一只脚,秋风的脸倒是消停了会,却仍被两只手捧在其中,肆意的在上面摸着,摸得白霜痒丝丝的,感觉这自己的脚被不断占着便宜,心里又羞又恼,可自己的徒弟今夜救了自己的命,才落得这般境地。
分不清是一杯茶,还是一炷香。
那天边皓月似乎升得更高了。
白霜那只脚仍在秋风的裆前,小心翼翼地搓着,一来二去,也倒晓得怎么会让他缓解些,偶尔绷紧玉脚,用足心踩着那滚烫的山丘,直至戳着脚心。
大部分时候都在山脚下,坚持不懈的抚着。
那山丘似乎真的被触动了一般,白霜只看到秋风的阳物正不受控制的抽动着,如同高山崩塌似的,紧接着,那刚刚好落在山峰上的足心,就感受到了一
,难以形容的滚烫,粘稠。
比烧开的水要凉些,比清水粘稠了不少。
看着这样的反应,白霜艰难地抽回另一只脚,加
了为秋风缓解压力的法子中。
两只脚,一前一后,勉强并住,将秋风的阳物夹在其中,简单的搓动起来。
秋风整个
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但最厉害的还要属他的大家伙,震颤着,发出奇怪的声音,‘噗叽噗叽’
月色下,那高高撑起的山丘,什么东西渗透了那布料,缓缓朝外淌着,白霜脸颊发烫发红,心里总归叹了
气,她晓得这是男
的那什么,可似乎并没书里说的那般厉害。
让白霜甚至是有点说不上的失落。
两只脚正欲收回时,秋风发出了一句
沉的吼声,随之而来,白霜见识到了此生最为震惊,惊恐的画面。
那白色的桨体,几缕落在了自己的脚背上,滚烫,像是被烤熟了,一缕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的脸庞前。
“啊!——”
祠堂里顿时充斥着白霜的尖叫。
双手在身前哆嗦着,看着眼前可怖的景象足足持续了十来秒才停止。
看向开始蜷起的秋风,他蜷成了一团,脸上恢复了正常,眉
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那么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徒留被吓到了的白霜,过了好一阵,才想起用随身的帕子擦拭,先是脸上,再是脚上。
沉默地穿上鞋袜,站起身,离开祠堂,脚上却有点发麻,险些让白霜摔了个跟
。有声
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的,裹着那么点奇怪的腥气,白霜握着剑,终于觉得脸上那层滚烫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