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玉石般的光滑足背，一跃绕到了足底，那片因为河水浸染而分外细
的皮肤，师父的脚还是那么怕痒，还是那么敏感。
只是手指试探
的在脚心上挠一挠，她的腿就抽了两下。
两只脚同时受痒，整个
差点往身后倒去，好在及时撑住才稳住了身型。
耳根那层淡淡的
色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秋风…柳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笑意，可还是强装镇定，努力抿着嘴角，平
里威严的话语在此刻像是孩子装大似的，绝美如画的脸蛋，小
张起：“你们要是再…”
师姐弟二不等白霜把话说完，就在她的脚上加快了速度。
而柳月，她挠起来要比秋风灵活得多，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有声
时而在师父吸了河水显得饱满的脚掌中央画着圈圈，时而又滑到师父五根玉趾根部缝隙那块轻轻一戳，逗得师父白霜脚趾猛然张开又缩回去。
整个脚背都绷了起来，在柳月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而秋风，见识到师姐的样子，也有模有样的挠起来，脑子里不仅仅是师父的笑，更有那只玉脚在手心里轻轻颤抖，显得楚楚可怜的画面。
但秋风很笨，学的不像，
脆就是在师父的脚上滑了起来。
师父细皮
的，一脚都是痒痒。
秋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到哪里，师父都有反应。
“你…你们…停下…”白霜终于笑出声来了，最开始只是克制的，有些抵触的轻笑。
像是石子抛
湖面掀起来的涟漪，二想要的可不只是师父这样，纷纷加大了力气，粗
着在师父的脚底上挠捏起来。
白霜的肩膀微微颤着，嘴角也已经压不住了。
露出来了一个十分自然，几分无可奈何的笑。
那笑，远比平里那点微抬的幅度大得多，像是大师绘的美画那样。
“师父笑了！”柳月兴奋地叫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这一切秋风都收在眼底。
心底那点紧张也散了，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些。
却更专注了。
用指甲在师父白霜的脚心处划出一道道极轻的幅度。
秋风能感觉到师父的脚在他的手掌心里不断缩着。
却被自己死死捏着，足上掀起几道偏细的皱褶，秋风顺着皱褶滑着，师父不断缩着，躲着，可就是被秋风抓的牢牢的。
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躲闪，都会被秋风抓得更牢。
反反复复被秋风逗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咳咳…呵呵哈哈哈真的…别…你俩…”白霜的笑声完全
了章法，撑在石
上的手发软，整个彻底倒了下去。
几缕碎发黏在她的脸颊上，那双平清冷的美眸在此刻蓄了淡淡的水光，笑出来的，眉眼弯弯的，在秋风看来和师姐很像，却比师姐的更好看。
那眉眼里万年不花的冰在此刻碎了。
那是师父心底的模样啊，师父也是
。
她的笑容不再克制了，断断续续的，除了喘息甚至还带着求饶的，完全不属于‘白衣仙子’‘玉足仙子’白霜的笑声，是从她唇齿里发出了的，清亮如仙曲般的笑。
秋风一只手抓着师父的脚，另一只手在上面挠着，师父的脚要比师姐的大上些，两者同为玉足，可要说，秋风更愿意天天摸哪双，那必然是师父的。
师父的脚不施黛，并未刻意保养过，却美丽的让心跳加快。
每每手指在上滑动时，都能感受出极大的满足感。
“够了…真的够了…”白霜一边笑一边喘着气，双手胡推着两的手臂，可那力道软绵绵的。
与其说是挣扎，更像是象征的挣扎，骨子里作为不问凡尘事仙子的疏离感。
她的脚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在二手里发抖。
还是会每一次在二指尖落下，蜷起脚趾，足底。
掀起浅褶皱。
足弓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秋风的戏法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师父还是不改，吃了痒绷紧，又蜷起。
柳月的手指滑向师父白霜脚掌最柔软的那处，轻轻一按一磨。
白霜整个身子都如拿了，笑得太厉害了，以至于都呛到了，可咳了两声又开始笑出来。
眼眶里的水雾终凝出了一滴泪。
沿着她的眼角滑落。
“你们…你们两个等着…”她断断续续放着狠话，可语气里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等我起来…看我不…哈哈哈秋风你别挠那里了…”
秋风的手指又一次落在师父脚上因蜷起而有的皱褶上，一下一下顺着纹路挠着，可就这么不经意朝着师父的脚趾上一看，那白的脚趾拼命分开又分不开。
脚背不知道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