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放下笔,忽然觉得房间里有些闷。
不是空气不流通的那种闷,而是被某种
绪渗透过的、黏稠的闷。
他想起大凤今天下午送来的文件上,批注栏里的字迹——依旧是那手漂亮的标准舰用书写体,但在某些笔画末端,力度似乎比平时重了几分,几乎要戳
纸张。
他叹了
气,继续低
处理文件。
而在母港另一端的舰娘宿舍里,大凤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
房间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将黑暗分成两半。
她已换下了白
的军装,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
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背后,发梢蜷在床单上,像墨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无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