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盯着那架钛战机，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
按了重启键——所有的思维都中断了片刻，然后从零开始慢慢地、一帧一帧地重新启动。
沈清黎把他的
从嘴里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湿润的“啵”声，在卧室的安静里清晰得像水滴落进湖面。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保持跪在他腿间的姿势，抬起手，用手指擦了擦嘴角。
那根手指上沾着一点
白色的残留，她在晨光里看了一眼，然后极其自然地把它舔掉了。
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不是她平时在镜
前那种经过
心设计角度的动作，而是一个纯粹的、下意识的习惯，像是吃完蛋糕后舔掉手指上沾的
油一样自然。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
，确认没有残留之后，才从床垫上直起身来。
她跪在床垫上，低看着瘫在床上喘气的楚衍。
她的嘴角弯着她自己的弧度——不太大，只是末梢往上弯了一点点，但里面的内容极其丰富。
有餍足，有得意，有“你看你又输了”的戏谑，还有一层更
更软的、只有在她看着他高
后瘫倒的样子时才会流露出来的宠溺和温柔。
“行了。”她开
了，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利落的调调，“我去化妆了。你再躺一会儿，等我弄好了叫你。”
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落在地毯上。
浴袍在她刚才的动作里被蹭得更松了，腰带几乎要散开，领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和锁骨。
她把浴袍拉回原位，重新系紧腰带，动作利落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拉起领，拉紧腰带，打了个结，然后转身。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楚衍还瘫在床上，胸腔剧烈起伏着，腹肌上又多了几道新的
体痕迹——这次是他自己的前列腺和她的唾混在一起留下的。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听见走廊里传来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然后是她推开化妆室门的声音。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钛战机吊灯，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