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桃源。
林霞走回她身边坐下,黏糊糊地搂住刘玉那被贴身布衣勒得浑圆紧绷的丰腴香肩,宽慰道:“行了行了,咱姐儿俩谁跟谁。这样吧,你跟姐说想要啥样的,长短粗细、花纹样式,你只管说!姐找城里手艺最地道的巧匠,单独给你开炉做一个,成不?”
刘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瓣白
脂膏般的泼天巨
随着她局促的呼吸狠狠起伏,将粗布衣襟顶出大片肥美的
。
她尴尬地绞着那一双白
丰腴的玉手,十指死死搓弄着手里那竹篮的提手,终究是抵挡不住心中那
子如母猪、雌畜般的久旷骚
,轻轻地、蚊蚋般地了点
。
“那……那妹子就……就依姐姐了……”刘玉一开
,声音里便带着一种只有在脑海中描摹
器、被极度挑逗时才会触发的拉丝颤音,齁甜齁甜的,黏糊得发齁。
她缓缓抬起那只白
得掐得出水来的玉手,一双美眸迷离,鬼使神差地顺着昨夜记忆中的
廓,在胸前那两团巨
之间颤巍巍地比划了起来。
“大概……得有这么长……得有、有这么粗呢……”
刘玉一边说着,脑海里一边疯狂闪过李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手中噗呲噗呲猛挫黑
的荒
画面,那种特定桥段下的熟
本能让她浑身泛起熟腻的雾气。
她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都带上了拉丝的娇喘:
“那顶上的
……得有、得有这般大……上面这里,对,就是这根身子上,还得有几根
突出来的青筋凸络……颜色嘛……要、要黑一点的……”
林霞坐在一旁,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刘玉比划的手势,越听越是心惊,越看那一对丰腴的
晃动,越是按捺不住。
到了最后,林霞终于是忍不住,捏着帕子放声大笑了起来,那
子熟
商贾的油腻调笑声响彻木阁。
“哎哟哟!我说刘妹妹呀!”
林霞用那极度黏腻、骚
的熟
腔调,伸出手指狠狠地点了点刘玉那涨得发硬、压在桌沿上的肥美豪
,吃吃地坏笑道:
“你还跟姐姐在这儿打马虎眼呢?你这到底是偷看了哪个野汉子、糙老哥的
根了?竟然能描述得这般详详细细、一丝不差的?瞧你这比划的势
,姐姐我闭上眼都能活脱脱想象出来了……啧啧,这么粗长庞然的一条大本钱,这天下间哪个
能受得住呀?快跟姐姐说说,那汉子……到底是城里打铁的,还是地里种地的蛮牛畜生啊?”
被林霞这般露骨地戳穿了那点
藏在骨子里的骚
心思,刘玉那张美艳熟透的面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那如肥美母猪、雌畜般丰厚多汁的熟透软
恶狠狠地一颤。
她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瓣刚出锅的白
脂膏般的泼天巨
,随着她极度羞耻的剧烈呼吸,在粗布衣襟下疯狂地上下颤晃,带起一波波齁甜发腻的肥腻
。
“姐姐……你、你莫要再作践妹子了……”刘玉把
埋得极低,连那白腻泛红的脖颈和锁骨都散发着一阵阵被挑逗起的
欲热气,两腿之间的隐秘桃源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将亵裤死死黏在了大腿根儿上,羞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
林霞见她这副被大黑根馋得魂不守舍的模样,嘴里发出啧啧的黏糊坏笑,一拍大
站起身来,
起两道
波:“行了,瞧把你急的。这样吧……符合你要求的,姐姐这儿倒也不是没有,你等着,姐去后房给你拿来看看。”
说罢,林霞扭动着那瓣饱满浑圆、将裙摆绷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肥硕巨
,摇曳生姿地走出了木阁。
随着雕花木门“咯吱”一声合上,这无
的隐蔽房内,一时间只剩下了香料催
秘药的浓烈气味与刘玉那粗重黏糊的娇喘声。
刘玉红着一张美艳
脸,不安地坐在罗汉床上。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并拢了那一双肥美的大腿,粗布裤子将她高高撅起的肥硕巨
勾勒出极其夸张、
感横流的
廓。有声
她在心中忍不住羞耻地暗忖:自己难道真的表现得这般明显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度飘向一旁那一
多高、琳琅满目的假阳具柜子。
看着那一根根粗壮狰狞、泛着
靡反光的白瓷、碧玉和铜龙,体内那
因为昨夜闻了一整晚李根浓
腥臭气息而勾出来的旷
空虚,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那隐秘桃源里的骚痒与空虚,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得她只能在椅子上颤巍巍、软绵绵地轻轻磨蹭着大
,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一两声齁甜的熟
呢喃。
“咯吱——”
突如其来的推门声猛地将刘玉的无边春思拉了回来。
只见林霞此时正双手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沉香木箱,那张美艳风骚的熟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油腻、看透一切的坏笑,扭着大
走了进来:“呐,我的好妹妹,你快瞧瞧这几个宝贝怎么样?这可是姐姐压箱底的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