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宵四记:修行·漂泊·缝隙·日常

关灯
护眼
第2章 清宵·尘世漂泊:她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身下抬看着床帐的顶,配合地绞紧,尖被含住时也会轻轻发颤,可高来得很快,也去得很快。

事后商想留她多住几,被她用“明天要走”挡了回去。

离开县城的时候,她在城门看见那个被传成“不检点”的姑娘。

姑娘低着,被家里拉着往回走,耳根红得厉害。

清宵与她擦肩而过,没有说话。

她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闲话轻易动怒,也不会因为姑娘眼底的委屈而多停留一秒。

善意与恶意在丰年里都变得很轻,轻到她懒得去分辨。

第二段路,是在中原的一座商镇。

因为一句闲话被彻底毁掉。

那是个原本还算体面的小商,据说在酒桌上多喝了几杯,随说了当地某个势力一句不敬的话。

三天之后,他的铺子被封,货物被扣,连住处都被半夜砸了。

清宵在茶楼听见这件事的时候,说话的正笑着把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自己嘴贱,怪不得别。”

她没有接话。

那天夜里,她在客栈遇见一个刚被辞退的护卫。

年轻眼神还有些愤愤,喝酒时会突然骂两句“狗东西”。

清宵与他共饮了半壶。

酒意上来后,年轻的手开始不老实。

清宵由着他。

回到房间,衣服被胡丢在地上。

年轻她的时候带着一发泄的意味,动作又重又急。

清宵把腿环上他的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呼吸了,却始终没有真正沉下去。

结束后年轻趴在她身上,像是想说些什么,被她轻轻推开。

“走吧。”她说。

年轻走后,她一个坐在床沿,看着自己腿间尚未完全涸的痕迹。

身体很平静。

那种曾经会在事后涌上来的、短暂的空虚感,现在也变得很淡。

她开始习惯在欢时把感完全抽离可以收缩,尖可以挺立,高可以到来,可心却像被隔在很远的地方,只负责旁观。

第三段路,是在更南边的一处山区。

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不大不小的灾荒。

粮食短缺,心不稳。

清宵在一个败的庙里过夜时,遇见一个同样避雨的

怀里抱着个瘦弱的孩子,自己的嘴唇裂得厉害。

她看见清宵,犹豫了很久,才把怀里仅剩的半块饼递过来。

“姑娘……吃一点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在绝境里依然选择把东西分出去的、笨拙的温柔。

清宵看着那半块饼,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接。

只是把自己行装里剩下的两块较完整的饼,连同一个水囊,一起推到了面前。

的眼睛红了红,想说谢谢,却被清宵抬手止住。

没有再说话。

夜里孩子哭了两次,就着那点粮把孩子哄睡。

清宵靠在柱子上,听着那些细碎的声音,眼睛睁到了天明。

第二天分别时,想把仅有的一点碎银塞给她,被她拒绝了。

“留着吧。”清宵说。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回

那种在绝境中依然选择温柔的,她见过,也记得。

可她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温柔而轻易心动。

心动太贵,也太容易碎。

她把那一点触动收起来,像收起一块暂时用不到的布,叠好,压进最底层。

身体上的关系越来越短,也越来越随意。

有时是在某个城镇的客栈,有时是在野外避风的山。对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靠近,她已经不太在意。

衣服解开,身体打开,进,抽送,高或没有高,结束后整理衣物,继续往前走。

过程中她越来越少投任何可以被称作“感”的东西。

会因为生理反应而收缩,尖会因为触碰而挺立,可那些反应像是身体自己的事,与她无关。

事后她恢复平静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有时对方还在喘气,她已经把中衣穿好,坐在一旁喝水。

愤怒被磨成了无感。

善意被看淡成了路过。

她不再轻易为不公动怒,因为见过的不公已经太多;也不再轻易对温柔心动,因为知道那种温柔往往脆弱得经不起一次风吹。

某一次,她站在一座陌生城市的城墙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

风很大,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会因为一句“也不过如此”而真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