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那张小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不是审视,也不是刻意的温柔,只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还在,确认他的呼吸没有紊
,确认这个被她接住的生命,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她的房间里。
她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看完那一眼,便直起身,走到门边。
门闩被她从里面轻轻落下。
声音很轻,却在清晨的寂静里听得清清楚楚。
门板隔开了外面的山风与初升的阳光,也把这个小小的房间,连同里面沉睡的孩子,一起留在了她自己的空间里。
清宵背靠着门,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屋内的光。
随后她走到床沿坐下,把父亲的剑靠在身侧,开始解自己汗湿的衣襟。
动作很稳。
没有额外的停顿,也没有明显的
绪波动。
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练剑的时间会继续被压缩,夜间的睡眠会继续断续,胸部的涨意与被吮吸的触感会成为
常的一部分。
她仍然可以很少说话,仍然可以保持淡漠的表
,可“彻底封闭”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再回去的词。
孩子在小榻上发出极轻的哼声,随即又沉下去。
清宵侧过
,听着那细微的声音在房间里消失。
她的手指在衣带上极轻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把汗湿的中衣换下来,换上
净的。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躺下,只是坐在床沿,看着小榻的方向,让晨光从窗缝间一点点爬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