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碰见她。
她端着淘米水从灶房里出来,他正蹲在磨盘旁边套瞎骡子。
两个打了个照面,他把低下去,手指笨拙地摆弄着骡子的缰绳,半天没套上。
“早。”
就这么一个字。马大凤端着盆走过去,心里觉得这今天又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