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宣言,肆虐的
开始在直肠内冲撞。
来自
门的刺激过于强烈——确切地说,仅是存在异物就令她浑身脱力。
若非被库阿尔抓着,她早已翻白眼瘫倒在地。
?
但最煎熬的,是空虚的小
。
明明仍在湿润渗出
,却被彻底冷落。
“呜嗯……嗯……!”
门被侵犯时虽然混
了檀雅的意识,但难以忍受悬空感的她开始自己扭动身体。
像蜈蚣或蛇那样蠕动着压在地板上,将
房贴着地面反复摩擦。每当凸起的柔软
叶蹭过
时,残留余温的地面就会让她感到好舒服。
“呼,呼嘿嘿!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魔法少
呢!”
伴随着吱呀声,传来库阿尔讥讽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檀雅正用纤细的手指慰藉自己寂寞的小
。
“嗯……啊……哈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哈啊……!”
门被进出的每个瞬间,窒息般的震撼都沿着脊髓直达大脑。
与之呼应地,檀雅也用手揉搓
蒂,巧妙刺激着流淌
的小
。端庄却充满曲线美的
房在地板上不断摩擦。
“哈啊……啊……啊嗯……!”
抛弃了羞耻与意志,纯粹追求快感的此刻,侵犯檀雅的愉悦
正汹涌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