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戏，
底子好，
别看年龄小，
床上火辣大胆着呢。”
“试镜你也看到了，
形象是真不错。”
李总说：
“我那个二十一岁的也不错，
上戏出身，
台词功底只是比不上白露，
但比其他
好太多了。”
“只要白露翻车，
她就有机会。”
两对视一眼，
都笑了。
什么推荐，
明明就是钱色
易。
走廊里，
那几个小花还没走。
她们坐在休息区，
有的在看手机，
有的在补妆，
有的在低声聊天。
卫衣的
孩叫林依依，
十九岁，
中戏的大一学生，
是王总推荐来的。
她靠在沙发上，
翘着两条白花花的腿。
旁边那个二十一岁的孩叫陈若溪，
上戏大三，
是李总推荐来的。
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
对着镜子补
红。
林依依放下手机，
看了白露那边一眼。
白露和夜辰坐在另一
的休息区，
两个挨得很近，
正在低声说话。
白露的侧脸很好看，
皮肤白得发光。
林依依收回目光，
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我敢打赌，
她那个状态，
肯定撑不了多久。”
陈若溪把红盖好，
放进包里，
说：
“就是，
三十一岁的，
突然变成二十岁。”
“不是医美就是打针，
那种东西能维持多久？”
“用不了几天就垮掉，
搞不好还有后遗症，
万一烂脸了，
肯定会上热搜。”
另一个孩凑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
“我听说她是杨蜜介绍来的，
杨蜜不是也变年轻了吗，
搞不好是有什么
秘方。”
林依依哼了一声：
“笑话，
那都是炒作。”
“杨蜜那么有钱，
花钱请来顶级的化妆团队，
加上美颜滤镜。
真什么样，
谁见过？”
陈若溪点点：
“等会儿周总要见她，
面对面坐着聊，
灯光一打，
皮肤状态藏不住。”
“到时候露馅了，
看她还怎么演。”
几个孩你一句我一句，
越说越有信心。
她们认定白露的年轻是一时的，
不可能维持太久。
等老总当面见她，
面对面一看，
皮肤粗糙，
眼袋重，
法令纹
，
自然不会用她。
会议室，
其他都散了，
只剩下老周一个。
“周总，
白露老师到了。”
白露换回自己的衣服，
米色衬衣搭配牛仔裙，
脚上一双小白鞋，
少感十足。
二十岁的脸，
眼睛又大又亮。
老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伸出手：
“白露老师，
请坐。
”白露在他对面坐下。
夜辰坐在她旁边。
“白露老师，
你的试镜我们都看了，
你的状态让我们很惊艳。”
老周开门见山：
“但有一个问题，
我们必须要确认。”
“周总请直言。
”白露看着他。
老周说：
“你的这个状态，
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