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增进增进感
罢了。”顿了顿,他打量了我两眼,笑意添了几分真切,“虽说失忆了,不过真蝶君看上去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倒也没把这句社
辞令当真,也不和他客气,径直问了我感兴趣的事:“冒昧问一句,你一个男
,怎么会想到从政呢?”
他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过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那我先问真蝶君一句——五大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忘了。”我如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吐槽——其实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五大家。
“这样啊。”他轻轻叹了
气,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
,指尖在杯沿转了半圈,不经意道,“那我从政的原因,就等真蝶君先了解了五世家的事,再来问我吧。到时候我的答案,你听起来大概才会有意思一些。”
说完,他脸上重新堆起轻松的笑意,像是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
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语气也随之松快下来:“好了,今天不聊这些沉重的,就当
个朋友——真蝶君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兴趣
好?对瑜伽感不感兴趣?”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南宫赖
看了看表,像是还有别的行程要赶,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今天叨扰真蝶君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别客气。”
他冲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冴木塍便先一步去了前台。南宫赖
朝我伸出手,我也顺势握了握,这才目送他在一群
的护卫下离开。
我低
看着手里那张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印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那行小字,转身递给冰见:“帮我收好。”
她接过名片,仔细放进随身的手袋里,我这才起身,在武田和冰见的护卫下朝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