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着餐桌,用最狼狈也最决绝的姿态从他身上跳下去。
她想要躲回自己的卧室,换掉这身充满
靡气息的衣服,重新找回外企高管冰冷的面具。
然而,概念的反转从来不讲任何道理,更不容许半分违逆。
那
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冻结了她想要起身的念
,强行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的双臂完全违背了理智的防线——那两段雪白的藕臂不仅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如同藤蔓般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别以为我愿意这样,这个家里还没
能惯着你的臭毛病!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被迫吼出了这句标志
的严苛训斥。
伴随着这句绝望的宣言,她的身体做出了最令
心碎的沉沦动作。
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主动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向了他的怀抱。
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带着惊
的热度,死死地贴合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要……快松手啊……我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抱紧他……t_t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
但她的双臂却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甚至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更要命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下半身。
为了稳固这个被强行锁死的屈辱跨坐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夹得更紧了。
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死死地锁住他的腰胯,仿佛生怕他逃脱一般。
那浑圆挺翘的
,不仅完全承受了他那根勃起的全部硬度,甚至还被迫主动往下重重碾压。
沉重的摩擦感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在两
的私密地带疯狂肆虐。
你这不服管教的劣根
,必须用最极端的压制才能彻底纠正!
陈婉清喘着粗气,用颤抖到几乎
碎的声音,为自己此刻的
行径寻找着苍白而荒诞的借
。
今天中午之前谁也别想离开这把椅子,我就坐在这里死死压着你,看你还怎么翻天!
她那高达八十五的强悍本心,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
毛骨悚然的惨烈韧
。
即便身体已经沦为主动投怀送抱的姿态,她那张嘴依然在拼死维护着母亲与高管的最后尊严。
陈景然感受着怀里这具成熟
体不断传来的滚烫温度与颤栗,嘴角的笑意越发
邃。
他甚至无需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需安然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份从天而降的极致艳福。
餐厅里的时钟发出单调而黏腻的滴答声,仿佛在为这场荒谬的居家监禁倒计时。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伴随着陈婉清在快感与耻辱边缘反复横跳的绝望呼吸。
因为她被迫立下了要一直坐到中午的诡异规矩,哪怕大腿内侧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一塌糊涂,她也无法动弹分毫。
为了缓解长时间紧绷带来的肌
酸痛,她不得不隔几分钟就微微变换一下腰部的重心。
而每一次微小的起伏与扭动,都会让她的
在他的巨根上狠狠地刮擦、揉碾。
好奇怪的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不……我是高管……我是他妈啊……
她那原本充满威压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强忍着生理反应的痛苦与迷离。
灰色的职业包
裙早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被黑色吊带袜勒出红印的雪白肌肤。
半敞开的衣襟里,那对饱满的
房就这样毫不设防地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
体的摩擦不断发生着色
的形变。
概念反转的绝对恐怖就在于此——它绝不摧毁你的心智,却要你的
体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执行自己最威严的命令。
陈婉清就这么被迫死死锁在他的身上,在阳光的炙烤中,开启了这场长达半天的残酷刑罚。
陈婉清那双原本只用来签批数百万合同的玉臂,此刻正死死地锁在他的脖颈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娇躯,如同被抽
了力气一般,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软
的惊
弹
和惊慌失措的心跳。
看着这位平
里不苟言笑的
高管此刻眼角带泪、被迫依附的脆弱模样,陈景然心中的恶趣味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彻底蔓延。
他安稳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她沉重的呼吸
洒在他的锁骨处,随后用那种最漫不经心的调笑
吻抛出了致命的指令。
这样
坐着监督太沉闷了,妈,你应该不会用你那张平时训
的嘴,凑过来一边亲我一边管教我吧?
这句话犹如一记炸雷,在陈婉清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亲他?!他居然敢让我亲他?!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