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最凶狠的言语进行着威吓,双手却一边用一种近乎粗
的动作,将那条半退的包
裙连同里面的布料一起往下扯。
那一层隐藏在衣柜
处、原本永远不打算见天
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
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她作为强硬
强
背后,唯一一点不为
知的隐秘欲望。
而现在,这点隐秘也被迫在自己的亲生骨
面前彻底剥落。
不要看……求求你别看了……我这副样子算什么母亲……我到底在做什么啊……t_t
布料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大腿一路滑落,最终被她一脚踢飞到了床铺的边缘。
此时此刻的陈婉清,终于彻底蜕变成了一具一丝不挂的赤
尤物。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的
体,毫无保留地坦陈在了大床上。
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像普通的弱
子那样捂住脸痛哭。因为概念只剥夺了她的拒绝权,却无法摧毁她那傲慢的灵魂。
她猛地翻转了一下腰胯,原本被压在下面的她,利用他装晕的
绽,竟然强行挺起了下半身。
她那双完全赤
的、修长笔直的双腿,犹如两条致命的白蛇,死死地绞缠上了他的腰肢。
她用自己那毫无遮挡、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直接对准了他隔着长裤依然嚣张挺立的巨物。
失去了所有布料的阻隔,那是一种对比强烈到让
发指的感官冲击——他的下身依然被整齐的布料包裹,而她却用最赤
、最柔
的花核,狠狠地碾压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
给我感受清楚这份压迫感!你不是
晕吗!我这毫不留
的镇压,够不够治好你的软弱!
她一边崩溃地流着泪,一边凭借着腰腹的力量,主动用自己泥泞的下身在他的硬物上疯狂地摩擦着。
每一次剧烈的顶弄,都会让她那赤
的胸脯在他脸上挤压出更加惊
的弧度。
她的指尖死死地抠进他后背的衬衫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试图用这种主动的、极具攻击
的
体撞击,来向他、也向她自己证明——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对……我没有输……我只是在惩罚他……我没有迎合……这点摩擦算不了什么……呜呜……好烫……o_o
这套荒谬绝伦的镇压逻辑,成了她这艘在欲海中疯狂下沉的
船上,最后一块救命的浮木。
陈景然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窒息感,以及下半身那湿滑滚烫的疯狂碾压,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恶劣弧度。
这位傲慢的
高管,正用她一丝不挂的真实
体,完美地为他演绎着什么叫做最下贱的自欺欺
。
主卧里只剩下肌肤与布料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那个坚强
在崩溃边缘依然强撑威严的泣音。
落地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清晨的微白变成了上午的金黄,将这张米白色的大床照得纤毫毕现。
而这场以管教为名的疯狂,才刚刚在这间弥漫着冷香的主卧里,拉开了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