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带子,平王妃当场就光着
了,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
大声问:“逢大
,这裤子穿上身是什么样的?能找个姑娘穿上让咱们看看吗?”
逢纪成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必找别
,等他展示完所有衣物,自然会让正主穿上给大家看。这句话让凌雪嫣的脸色又是一白。
“黑纱的,比刚才那条桃红色的用料更省。”逢纪成将接着又拿出一条内裤举到空中,让
们看些这透明的薄纱,几乎可以立刻让
想象到这黑纱内裤穿在平王妃身上是什么样子。
“这叫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比不穿还骚!”旁边一个读书
摇
晃脑地说,“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平王妃这是犹穿丁裤半遮
,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周围的
也哄地笑开了。
凌雪嫣跪在台上,看着那条黑纱丁字裤在逢纪成手中翻飞,脸红得像烙铁。
她当然记得这条裤子,那是当年在平王府时,一个从京城来的商
送来的礼物,说是京城贵
圈子里最时兴的新款式。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满脸通红,直接让丫鬟收进了箱底,连试都没试过。
谁知道这东西竟然也被搜了出来,还被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展览。
她想辩解,想说自己从未穿过,但刚才逢纪成那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逢纪成将黑纱丁字裤放下,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六件亵裤。
“这件更绝。”逢纪成用手指将这条
色的内裤展开,后退几步让更远处的
也能看到,那
色的面料在
色背景的衬托下才勉强显出一点点
廓。
“诸位看清楚了,这东西穿上身是什么效果,远远一看,光着
;走近一瞧,哦,穿了裤子,只不过是
色的。平王妃穿这种裤子出门,那是真把满街的男
都当瞎子了。”
台下立刻有
接话:“逢大
,这不是把男
当瞎子,这是生怕男
看不见!穿
色的,摆明了就是想让
以为她没穿裤子呗!”
说完哈哈大笑,旁边的
拍着他的肩膀叫着说得好。
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第七条亵裤,这条的款式和前面几条又不一样,它是一条用紫色软缎制成的内裤,但裆部的位置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牡丹的花蕊正好对准了
道
的位置。
那朵牡丹绣工
湛,花瓣层层叠叠,颜色从
紫到浅紫渐变,花蕊用的是金黄色的丝线,在紫色缎面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这条挺有意思。”逢纪成将紫色牡丹内裤高高举起,手指刚好点在牡丹的花蕊上,“诸位请看这朵牡丹,绣得可真是
细。但这朵花绣的位置你们注意没有?花蕊正好对着
。这叫什么?这叫‘花开富贵’,还是叫‘
里有花’?反正本官是想不出这么雅致的名字,只能感叹平王妃真是有
趣,连亵裤都要绣朵花在那个位置上。”
“逢大
,那不叫花开富贵,那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台下有
喊了一句,引起一阵哄笑。
又有
接道:“什么牡丹花下死,那叫
里开花节节高!平王妃这是盼着男
在她那里夜夜笙歌,越战越勇呢!”
笑声和叫骂声混成一片时,又有
趁机编了歪诗念出来:
“紫缎丁裤绣牡丹,花蕊对准小
安。男
夜夜来赏花,不知花心被谁钻。”
逢纪成拍手叫好,又扔了一小块碎银子下去。这个编歪诗的家伙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马上又补了一首:
“黑纱丁裤遮不住,
色穿上像光腚。王妃娘娘裤子多,件件都是
货色。”
这首虽然更粗俗,但节奏明快,台下很多
跟着念了起来,场面热闹得如同庙会一般。
逢纪成等喧闹稍歇,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八条亵裤,也就是最后一条。
这条亵裤让台下连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老嫖客都看直了眼,它是一条翠绿色的丝绸内裤,但内裤的几根细绳上各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穿上身后,只要走一步路,裆部的绳子就会牵动两侧胯骨的铃铛发出响声,走得越急响得越密。
逢纪成用手抓住裤腰轻轻一抖,三颗银铃同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立刻又有
分析道:“穿上这裤子走路,一步一响,步步生铃。平王妃以前骑马巡视军营的时候,要是穿上这条裤子,马鞍一颠簸,那铃铛声可就响个不停了。那些士兵们听着这铃铛声打仗,怕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了。”
凌雪嫣羞红了脸,其实很多内裤都不一定是她的,或者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接着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了更多的亵裤,顾盼儿的,柳柔儿的,还有另外几个已经被处死或卖掉的
亲卫的,然后一条条让部下展示给下面的
看,这些亵裤虽然不像凌雪嫣的那样件件都是上品,但也各有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