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把枕
举起来挡住自己整张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尾音上扬的尖叫。
“啊——!你怎么进来了!你怎么有钥匙!不许过来!退后!退后退后退后——”
林知言站在门
,举着双手,手心朝外,把一个拿着钥匙的手摊开来给她看,表
介于无奈和想笑之间。
“你自己给我的。半年前,你说万一你加班猝死,让我帮你删硬盘。”
“我说的不是这种紧急
况!”陈默从枕
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又红又亮,眼眶还湿着,睫毛膏被泪痕晕开了一点点,“我说的是死——亡——那种紧急
况!我还活着!你撤回去!把门关上!重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