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像一个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定不忍了的,你再不来我就要憋不住了——本来我有最后一点理智在脑子里挂着,你再多分析一句话它就要掉下来了。
她吸一气,把那根还没完全崩断的理智线死死按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分析可以,分析到天亮都行。有声
但是你得先把我的绪和现在的需求处理好,不然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会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你离我这么近我却碰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