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温热,包裹着他疲惫的身体,药力继续渗
经脉,修复着他被鬼气损伤的元气。
但他的脑海里,全是母亲的画面——金丝半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通红的耳朵、纱裙下的胸
、裙摆遮蔽的大腿、以及……她看着他下体时那震惊而羞赧的表
。
第二天一早,黄野准时出现在客厅。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
发湿漉漉的。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嘴唇不再发白,眼睛也比昨天更有神。
整个
神抖擞,容光焕发。
“早,宋老师。”他朝母亲笑了一下。
母亲正在厨房做早餐,背对着他。她“嗯”了一声,没有转身。
“昨天的药浴……”黄野走到厨房门
,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浅灰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围裙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真的很有效。我今天早上特别有
神。”
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像在暗示什么。
母亲的背影微微一僵。
“有效就好。”她说。
“宋老师……”黄野压低声音,“那个药……还有吗?”
母亲的手又停了一下,煎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油星溅到了她的手背上,她猛地缩回手。
“……有。”
“那……”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今晚还能泡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里,转身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看你表现。”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背影纤细而挺直,围裙带在腰后系成一个松松的结。
黄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天开始,黄野主动帮母亲做家务。
他跟母亲一起洗碗、拖地、擦桌子,做得比平时更勤快、更认真。
只是每次他和母亲独处时,总会找机会对母亲进行各种肢体上的挑逗。
母亲拖地时,他会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若隐若现的
沟;母亲洗碗时,他会贴着母亲的身子,手在泡沫中,抓着的不知道是碗还是母亲冷白的柔荑。
起初母亲还会出声让他一边去,可若是黄野厚着面皮不走,母亲便也随他去了。
新的一周,母亲戴着那一副新的金丝半框眼镜去了学校。
原先的眼镜母亲还给了同事,这一副是她周六逛商场时买的。黄野挑的,母亲付的钱。
一整天的课上,她都戴着那副眼镜,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
笔,眼镜片后的眼睛明亮而
邃。
学生们窃窃私语,说宋老师今天看起来特别不一样,特别有气质,特别好看。
母亲装作没听见。但她的耳尖红了,在黑色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像两片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黄野坐在教室后排,全程盯着她看。
他看着母亲的脸,金丝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随着讲解的节奏轻轻眨动,睫毛在镜片后忽闪忽闪。
他看着母亲的脖子,白皙而修长,从衬衫领
露出一小片皮肤,像一截被
心打磨过的瓷器。
他看着母亲的腰,纤细而柔软,在黑色包
裙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他的胯下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一位在进行耐力训练的士兵。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这道题,你来回答。”
黄野猛地回过神来,从座位上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笑。母亲看着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上课专心。”母亲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光芒。
“是,宋老师。”黄野低下
,嘴角也浮起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