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陆丽娇的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声音虽然沙哑,却清楚了很多:“我认……我服了……”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崩溃。
她没有做过那件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证明。
身体被玩到这个地步,意志被一点点磨成
末,她只想让这一切停下来。
黑老大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慢慢松开手。
“举报的事,是不是你?”陆丽娇摇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不是……我真的没有。可我……我认输了。你们要怎样……都随你们。”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再骂,也没有再威胁。
只是一遍遍重复着那句已经变得软弱的话:“我服了……别再这样了……我真的……撑不住了……”黑老大没有立刻表态。
他伸出手,缓缓取下她尿道里的异物,再一点一点松开扩
器。
被撑了太久的
一时合不拢,红肿外翻,热
混着透明的
体不断往外涌。
陆丽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吊着的绳子撑着,才没有直接滑到地上。
黑老大把她解下来,几乎是抱着放到旁边的床上。陆丽娇侧着身子,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轻颤,眼睛半睁着,眼神空茫。
“从今天起,”黑老大低
看着她,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你就是组织的
。以前的身份、以前的脾气,都收起来。需要你的时候,你会主动配合。明白吗?”陆丽娇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应了一声:“……明白。”这一声应得极低,却再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味。
她把自己最
处的那点不甘,连同最后的尊严,一起咽了回去。
黑老大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
发,动作说不上温柔,却也不再带有之前的戏弄。
“睡一会儿。等你醒过来,会有
告诉你接下来该做什么。”陆丽娇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闭着眼睛,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还在往外渗着
体。
意识渐渐沉
黑暗的时候,她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终于还是败了。
不是败给疼痛,也不是败给快感。
是败给了这份被彻底掏空后,再也抬不起
的疲惫。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细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重的
欲与屈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