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是愧疚。
就在这时候，哥哥终于有了动作。
他放下了成绩单，发出纸张落在茶几上的轻微声响，然后他靠向沙发靠背，双腿
叠起来，目光终于落在绾星苒身上。
【星苒。】
他的声音很平静。
绾星苒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在身前握，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嗯。】
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怯意。
【站那么远
什么。过来。】
哥哥的声音不算大，却让绾星苒的心尖儿颤了一下。
绾星苒咬了咬嘴唇，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演出服的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缀在上面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绾星苒在哥哥面前站定，距离他大概两步远，不敢再靠近了。
绾星苒的脚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想要迈步，却又有点犹豫。
但绾星苒知道逃避没有用，所以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哥哥面前，在茶几旁边站定。
【妆还没卸？】
【……嗯。星苒刚下台就……就直接过来了。】
绾星苒小声回答，手指在身前握得更紧了一些。
【今天演出怎么样？感觉累吗？】
哥哥的问题很
常，甚至有点温柔，和他刚才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还……还不错。台下反应挺好的。绾星苒觉得今天状态比彩排的时候好一些，有一个转身的动作今天做得很顺，之前一直被老师说重心不稳，但今天绾星苒自己感觉……】
说着说着，绾星苒的声音小了下去。
因为哥哥的目光让绾星苒说不下去了。
绾星苒低下
，盯着茶几上那张成绩单。
【星苒。】
哥哥叫绾星苒的名字，语气依然平静。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绾星苒咬了咬嘴唇，点了点。
【……知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连续一周没有例行惩罚。】
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
露的小腿，绾星苒感觉自己的手指尖有点凉。
因为忙，因为排练很累。
因为惩罚课很痛，每一次趴下去露出
被老师用戒尺打，都要好几天才能消掉红肿，下次再挨打的时候又会叠加上去……
这些理由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但没有一个能说出
。
因为绾星苒知道，这些都是借。
因为哥哥说了，当偶像就要比别
承受更多。绾星苒连例行惩罚都坚持不了，还谈什么站在舞台上呢？
【哥哥……】
绾星苒开，声音带着一点发颤。
【星苒不是故意的……星苒只是想，反正下周可以补，所以就……】
说到这里，绾星苒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因为这话说出来，连绾星苒自己都不信。
哥哥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绾星苒，那双眼睛里的
绪很复杂，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种绾星苒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个动作让绾星苒的心猛地一紧，星苒对那个动作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了。
那个动作，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
孩都懂。那是要绾星苒过去，趴上去，露出，接受惩罚的前兆。
【那我问你，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绾星苒吸了吸鼻子。
【……会认真对待每一次例行惩罚，不会落下，要让所有都知道绾星苒是配得上舞台的偶像……】
【那你做到了吗？】
绾星苒摇了摇，不敢抬起来看他的眼睛。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绾星苒听到哥哥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绾星苒面前。
一只手轻轻搭在绾星苒的顶。
【没履行约定应该怎么办】
哥哥的声音从顶传来，温柔但坚定。
【要被哥哥狠狠打小…】
虽然这个世界的孩子挨打都要脱裤子，这是很正常的规矩，但每次想到要主动脱掉内裤、露出趴在哥哥面前，绾星苒还是会觉得脸烧得厉害。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诶——？！等、等一下！哥哥！】
绾星苒还没反应过来，哥哥就已经弯下腰，一只手环过绾星苒的腰，另一只手托住绾星苒的腿弯
整个就这么被抱了起来。
那种悬空的感觉让绾星苒本能地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哥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