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想说话,发现嗓子
得发不出声。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燕彻也不急。
他把军报放下,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
。
“跪了多久?”
旁边有
答:“回将军,从二里外跪过来的,跪了一个多时辰。”
燕彻挑了挑眉。
重新看向程灼飏。
她伏在地上,衣裙
烂,膝盖处一片暗红,
发散
,脸上有灰土和汗迹。
但她抬着
,眼睛很亮。
冷静,清醒,像一潭
不见底的水。
燕彻挥了挥手。
左右的
会意,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只剩他们两
。
程灼飏看着那些
退出去,然后撑着地想坐起来。
腿不听使唤,她试了两次,
脆放弃,就那样侧坐在地上,靠着旁边的矮几。
她看见帅案上放着茶壶,伸手够不着。
她看了看燕彻。
燕彻没理她,继续看军报。
她慢慢挪过去,够到茶壶,直接对着壶嘴,仰
灌了下去。
水是温的,润过
裂的喉咙,像救命的甘露。
她喝了大半壶,才放下。
燕彻的视线从军报上抬起来,看着她。
“本将的茶,好喝吗?”
她哑着嗓子:“不好喝。温的。”
燕彻笑了一声。
“冷的你喝不着。营里多的是用不完的热水。”
程灼飏没接话,他在向她炫耀。
她靠在矮几上,闭上眼,歇了片刻。
再睁开眼时,燕彻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