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外卖,麻辣烫,汤底要了中辣,吃得额
沁汗。她把外卖盒收进厨房的时候经过玄关,瞥见鞋柜上那袋
莓。
昨晚林浩带来的,她忘了收进冰箱。
莓还红着,但被闷了一夜有些软了。
苏婉把它们一颗颗捡出来洗了,放进玻璃碗里。
她捏起一颗咬了一
,很甜,汁水洇在指尖上,她伸出舌
舔了舔。
手机亮了一下。
林浩:“姐,明天下午要上学,晚上补习能改到八点吗?”
苏婉看着那个“姐”字,嘴角动了一下。她擦了擦手指回过去:“好。”
对面秒回了一个“谢谢姐”的表
包,是个呲牙笑的小黄脸。
苏婉盯着那个表
看了几秒,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午后的工作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她写到第五页的时候停下来,推开椅子去客厅倒了杯水,然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二十六岁了。没有谈过恋
。
大学的时候室友们出去约会,她窝在宿舍看剧写论文。
工作以后公司男同事约饭,她推过两回
家就不再找她了。
大三那年有个学长对她示好,她想了整整一个月,还没想明白
家就已经和别
在一起了。
她不是讨厌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总是很有目的
的接近她。她不喜欢这样。
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想要什么。
或者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
直到昨晚那个男孩儿坐在她旁边,浑身滚烫的热度隔着两拳的距离扑过来,她低
讲解题目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短裤底下绷紧的大腿肌
,一根一根的筋脉隐约可见。
她当时的声音稳得很,但手心在冒汗,身体也在发烫。
这不是
,纯粹是太久没接触男生,动了春心。
苏婉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脸,重新走进工作室。
接下来三个小时她超常发挥,把文案初稿推到了二十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