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贴着她后腰最敏感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金色纹路更密。
祀的背弓了起来。
她的上身向后仰,腰从床面升起来,整个脊柱从颈椎到骶骨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尾
猛地向上弹直——僵在半空,墨绿里金光急闪。
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出来。
想喊,喊叫却卡在了喉咙里。
“——好——”声音终于冲出来。“——好了——够了——太多了——”
但她的腰没有降下来。身体维持在那个弓起的弧度。在等什么。
“够了?”他在她腰后问。
“……不够。”祀的声音是从牙缝出来的。“你满意了?”
“还没有。”
他的手指从腰窝滑向她的髋骨。
皮肤在这里变薄了——髋骨上缘几乎只有一层皮肤直接覆着骨骼。
他的掌心包住两侧髋骨,拇指按在上缘。
祀的身体在他掌间横向展开——窄腰之后是突然展开的髋骨,曲线从这里向外画了一个利落的转折。
“这里。”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保持平稳。“这里不敏感。”
“那你在抖什么。”
“……”她的腰在他掌心下颤了一下。
她低
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髋骨上的手——十指张开,正好包住她整个骨盆。
从上面看,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
“……冷。”
“冷。”
“帝江号的空调太——”
他的拇指在她髋骨上缘画了一个圈。
祀的声音断了。
尾音在喉咙里碎掉,化作一声含混的闷哼。
髋骨上缘的皮肤是他手指触感最直接的地方——下面没有脂肪,没有肌
,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着骨膜。
指腹压着骨面画圈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他的压力下微微发颤。
“……不是。”她承认。尾
从半空软下来,搭在他小臂上。“不是冷。”
“那是。”
“是——”她咬住下唇。下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在等你往下。”
他的手指滑
她腿间。
隔着及膝袜的光滑材质——贴近脚踝的地方颜色最
,
蓝到发黑;往上走渐渐淡了,到大腿中段已经透出了皮肤的颜色。
他没有剥掉袜子——甚至没有把它卷下来。
手指沿着袜
边缘滑了一圈,然后从外侧绕到内侧。
紧贴的合成纤维下面是温热的——没有被层层叠叠的面料隔绝的温度。
祀的腿夹紧了他的手。
“那边——”她的声音被压扁了,从喉咙里挤出来,“那边是——”
“是什么。”
“是——大腿内侧——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所以在问你。”
她咬住下唇。龙尾在他手腕上缠紧——尾尖绕了两圈,玉环卡在他手背的骨节之间。沉默了三秒。
“……敏感。”
“比耳朵呢。”
“耳朵是耳朵——这里是这里——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耳朵是——”她闭了一下眼。
在找词。
“电流——尖的——从上面窜下去。大腿是——从里面往外漫——热——”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你问这些
什么。”
然后她退开退到能看清他整张脸的距离。但没有继续往上跨——她换了一个方向。
她从他身上退开,膝盖从床垫上挪开,赤足落地。
鞋早在进门时就踢掉了。
现在踩在地毯上的是那双及膝袜——
蓝从脚踝漫上来,到大腿中段淡成一层薄透的白。
袜
侧面的三角缺
露出一小片皮肤,踝骨在织物下微微凸起,
蓝在脚踝处收束成一道利落的线——及膝袜的边缘刚好到踝骨上方,再往下就是赤
的足跟。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脚趾踩着他大腿外侧的床单,隔着一层布料的厚度,她踩的位置离他皮肤不到半寸。
她偏过
——发尾扫过自己的肩
。
舱灯从侧面打过来,在她鼻梁一侧落下一道
影。
“你躺着就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半度的冷。红还在眼角——但她已经学会把它当做妆容的一部分了。
另一只脚也上了床。
她跪着——膝盖陷在床垫里——但不是跨坐上去。
她转身,脚踝
叠,及膝袜的
蓝段在
叠处折出一道更
的折痕,足弓贴上他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