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下缘的松紧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道
的沟--
『够了。』
这次她的声音不是命令--是请求。
『够了。今天--够了。』
她翻过身来。
脸朝着天花板,两只手
叉放在小腹上--像是在保护什么。
她的脸红得像烧着了--不只是酒了--从额
到脖子到锁骨到胸
,全是
红色的。
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安静了几秒。她的呼吸在慢慢地平--但没有完全平。
『你--明天--给我买瓶红花油。』
『什么?』
『你那个按法--后面肯定一身淤青--』
她的声音在抖。
但她坚持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定义成了『按摩』。
按得太狠了。
需要红花油。
明天出门买红花油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装作昨晚只是按了个摩。
我看着她--她
叉在小腹上的两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好。明天买。』
『去--去洗澡。』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你--先去--我后面洗--』
『妈--』
『去洗。』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回
看了一眼--
她还躺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小腹上。连衣裙的裙摆堆在腰上,下面是两条光着的大腿--白的、粗的、微微发着抖的大腿。
她的胸
在剧烈地起伏。
我进了浴室,关上门。
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五分钟冷水。
冷水从
顶浇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她没拍开我的手。
从
到尾--从后颈到肩膀到后背到后腰到
部--她一次都没有拍开过我的手。
她说的是『够了』。
不是『不行』。
不是『你
什么』。
是『够了』--够了。今天够了。
『今天』。
明天呢?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听到外面她也进了次卧--关门的声音。
今天晚上次卧很安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
比什么声音都大
算了。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