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男有
，大多是附近工厂和工地的工
，穿着沾了灰的工作服，身上带着一
劳动过后的体味。
这味道让叶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在厂房门
闻到的那酸臭味。和现在车厢里的味道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厂房里那个男的味道更浓烈，更——专属。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是一个要去上班的职业
。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恢复正常。
公
车摇摇晃晃地开了两站。
第三站停靠的时候，后门上来一个。
还没到，味道先到了——一浓烈的酸臭味，汗味混着机油味，还有一好几天没洗澡的体味。
和厂房里那间废车间一模一样的气味。
叶蓉猛地抬
。
是他。昨晚在厂房里
了她两次的那个脏汉——她想了一整个通宵的。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粗壮的、晒得黝黑的胳膊。lt#xsdz?ｃｏｍ?cｏm
工装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胸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毛茸茸的胸膛，胸毛上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
发
糟糟的，脸上用水随便抹了一把，下
上还有一块没擦净的肥皂沫。
叶蓉的心跳快了半拍。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笑了。
不是那种藏在嘴角的、只有自己知道的淡笑，而是对着那个满身油污的脏汉，正大光明地笑了。
嘴角往上弯，眼睛眯起来，像看到了一个等了很久的。
脏汉投了币，正好抬，和她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叶蓉没有给他琢磨的时间。
她收回目光，左手松开吊环，两只手一起伸到脑后——手指
进盘好的发髻里，从下往上拢了拢发，然后把发髻拆了一半，让
棕色的长发半散下来，披在肩上。
几个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镜子前整理妆容，而不是在公车上。
她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本来是扣到锁骨的，现在敞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全程没有看他，但她知道他在看。
每一秒都在看。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过道。
左脚往后撤了半步，腰线自然地扭出一个弧度，
在套裙的包裹下微微翘起来。
她的右手重新抓住吊环，左手垂在身侧——垂在旁边，正好是他最容易碰到的高度。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脏汉投了币，粗鲁地拨开挡路的往车厢里面挤。
走了三步，他停住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穿蓝色套裙的背影——发散了，领开了，腰窝凹进去一道优美的弧线，翘得恰到好处。
他认出来了。
叶蓉没有回。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烙在后颈上。
她没有躲，也没有假装没注意到。
她只是把左手抬起来，用指尖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挠了一下——就在他昨天咬过的那块皮肤上。
指尖在吻痕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的左手重新垂下去。垂在旁边，手心朝后，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等了大概三秒。一只手按上了她的。
粗糙。
滚烫。
五根手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左边那瓣
。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触感。
叶蓉没有跳，没有惊呼，甚至连肩膀都没有抖。
她只是慢慢地转过去，用一种好像等了半天的表
看着他。
这么慢，她说，声音很低，语气像在跟一个迟到的老熟说话，我以为你没认出我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脏汉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那句装什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眼睛里找到害怕或者慌张——但是没有。
她的眼睛是弯的，带着一种老练的、笃定的笑意。
你……你知道老子是谁？
知道啊。叶蓉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让更完整地陷进他的手掌里。
隔着套裙，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老茧硌在上的粗粝触感。
她轻轻叹了气——那种满足的、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叹气。
昨天在厂房里了我两次的那个。我嘴里现在还留着您的味道。
脏汉的喉结动了一下。这个反应和他昨晚在厂房里判若两——昨晚是他步步紧
，她步步后退。现在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