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到什么程度？”
“墙后通道、门牌、尸体活动规律，以及第二个凶手。”
陆尧看着她：“你已经认定我是第一个凶手。”
“你不是吗？”
“我也没承认。”
“你只是在等系统替你承认。”
两
对视。
陆尧忽然笑了一声。
“好。”
他伸出手。
“合作。”
闻妩没有与他握手。
她将墓碑碎片放进他掌心。
尖锐边缘压住他的皮肤。
“你先
武器。”
“我已经了。”
“三把只是你愿意让我看见的。”
陆尧目光微顿。
闻妩的手指沿着他手腕向上，停在袖
内侧。
那里藏着一根极细的钢丝。
另一端缠在他食指上。
只要靠近目标颈部，便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勒断气管。
闻妩将钢丝抽出来。
放到桌上。
“第四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陆尧没有解释。
“现在
到你。”他说。
闻妩转身走到梳妆台前。
她从发间取下一根细长发簪。
从裙摆夹层取出一片磨尖的铜片。
又将鞋底藏着的一根长钉放到桌面。
陆尧看着她。
“你不是没有武器？”
“
孩子独自在外面，总要保护自己。”
“富家小姐的角色里有这些？”
“富家小姐不能怕死吗？”
闻妩最后从戒指盒后取出一小截从真正未婚夫伤旁发现的断刃。
一共四件。
与陆尧相同。
两个都没有完全相信对方会出全部武器。
但至少桌面上的数量相等。
【检测到双方主动解除攻击能力。】
【角色契约可信度上升。】
【契约成立。】
【闻妩需维持对陆尧的未婚夫认定。】
【陆尧需在第三次谋杀任务出现前，保护闻妩不受直接及间接伤害。】
闻妩看着系统文字。
“它删掉了调查旅馆的条件。”
“因为那不属于角色关系。”
“你还认吗？”
“认。”
陆尧回答得很
脆。
“系统不承认的部分，才更像我们自己的约定。”
门外抓挠声忽然停止。
走廊安静得可怕。
镜中的倒计时仍在继续。
【03：19】
相
关系尚未得到验证。
陆尧看向红色选项。
“一、亲密关系验证。”
闻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来光谈合作不够。”
“系统不相信易等于相。”
“它不懂成年。”
陆尧靠近她。
“你可以选第二项。”
出一作为下一具尸体。
“你还是我？”
“你可以试试。”
闻妩看着他。
他们刚刚完成契约。
第三次谋杀出现前，陆尧不能伤害她。
系统要求他们出一，却没有规定必须由另一方主动动手。
只要有自愿成为尸体，或被房间选择，另一个就能活下去。
这是最简单的方式。
也是最愚蠢的方式。
“我不喜欢二选一。”闻妩说。
“那就只剩第一项。”
“你似乎并不为难。”
“规则需要，我配合。”
“只是配合？”
“你想听好听的？”
“不要。”
闻妩向他走近。
“刚说完真话，再说假话会显得廉价。”
陆尧低
看着她。
“边界？”
他问得直接。
闻妩同样直接：“不许借验证动手，不许拿回桌上的武器，不许遮住我的视线。”
“你准备一直盯着门？”
“也盯着你。”
“还有？”
“任何一方说停，就停。”
陆尧点。
“可以。”
“你的条件？”
“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