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被陌生手指触碰的触感,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针一样刺进她的后颈,让她的
皮一阵阵发麻。
她看着面前那两个正在摘下湿透帽檐的男
,客厅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两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梦变成现实的那一刻,恐惧反而变得具体起来了——不再是模糊的预感和
影,而是门
那双已经落死的鞋、地板上滴落的水渍、和眼前这两双正上下打量着她的眼睛。
捧箱子的男
这时随手将纸箱搁在鞋柜上,慢慢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但带着几分戾气的脸。
他的
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
上,眼睛不大,但目光很亮,像狼一样,紧紧锁着她。
雨水从他下颚的线条滑落,滴在他已经湿透的雨衣领
上。
另一个男
也摘了帽子,比前面那个更高一些,肩膀更宽,下
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边,像一堵墙,彻底封死了她唯一的退路。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站在那里,背抵着墙壁,能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指尖冰凉。
睡袍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每一块肌
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逃,快逃。
但她能逃到哪里去?
客厅的窗户有防盗栏,二楼有阳台,但楼梯在客厅的另一端,她需要经过这两个男
才能跑上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扇门,但门已经被锁死了,钥匙还
在锁孔里,可她没有那个时间去拔。
她的目光慌
地扫过整个房间——沙发、茶几、电视柜——没有任何东西能当作武器,没有任何地方能藏身。她被困住了。彻底困住了。
“你们……要多少钱?”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尽管嘴唇已经在不由自主地颤抖,“钱包在客厅的茶几上,银行卡也在,密码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拿了就走,我不报警,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着最理智的话,试图将这一切框定成一场普通的
室抢劫。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只要给钱,他们就会离开。
她还有儿子,她不能出事。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又细又尖,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发出的。
但那个矮一些的男
笑了。
那笑容不大,但很刺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种赤
的、带着侵略
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缓慢地、挑剔地、一寸一寸地扫过。
从她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
,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睡袍下摆处露出的半截雪白的小腿,到她光
的脚踝——他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缓慢地抚摸。
“钱?”他慢慢开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意味
长的拖腔,“我们不要钱。”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盖过了窗外隐约的雷声。
她感到自己的血
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冷僵硬。
不要钱——那他们要什么?
答案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脑海,让她几乎站不稳。
那个高大的男
这时从门边走了过来,脚步沉稳,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沉重,像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往墙角缩,身体紧贴着墙壁,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睡袍领
处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恐惧而收缩。有声
“不要……求求你们……”她的声音低弱,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我有孩子,我儿子马上就回来了……”
“你儿子?”矮个男
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歪了歪
,雨水从他的鬓角滑落,“你是说那个今天下午坐高铁去外省面试的小伙子?叫叶辰对吧?挺好的孩子,成绩不错。”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知道的?
连名字都知道?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越收越紧。这不是随机抢劫,这是蓄谋已久。他们早就盯上她了。
“别紧张,我们什么都知道。”男
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雨衣上那
塑料和雨水混合的气味,“他今晚回不来,明晚也回不来,这几天都回不来。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然后慢慢向下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睡袍领
处的那根系带,粗短的手指触碰到她脖子时,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