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继续在那个花核上画圈，时而缓慢，时而加速，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时而用整个指腹覆盖住那一片区域进行揉搓。
他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逐渐变硬、变大，从包皮中探出
来，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她的回应是更加剧烈的颤抖，以及压抑在喉咙
处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
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种令她崩溃的感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高大男
也动了。
他松开了一只握着她脚踝的手，转而伸向她身体的上半部分。
那只大手落在她左侧的
房上——隔着那层黑色蕾丝胸罩——直接覆盖住整个峰，然后用力一握。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在喉咙里被切割成
碎的音节。那叫声被窗外的雷声吞没，没有留下任何回音。有声
那只手很大，几乎将她的整个左都抓在掌心里。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将胸罩的蕾丝布料撑得紧绷。
他没有像矮个男那样温柔地探索，而是直接粗
地揉捏，像在揉捏一团柔软的棉絮。
每一次捏压都让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不同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
那种触感直接而野蛮，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让她感到一阵钝痛和酥麻的混合。
他的掌心有一层厚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晕，带来一阵刺痒。
她的在蕾丝下完全硬挺，顶着他的手掌，形成一个小小的突出。
“嗯……手感真好，”高大的男终于开
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处发出的，“又软又有弹
，保养得真不错。”
矮个男也笑了：“那是当然，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费心思。”
两个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
致的商品，那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她感到更加屈辱。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声，但那种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高大男的手继续在她的房上揉捏，五指时收时放，让她的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他的拇指落在峰的最顶端——隔着蕾丝布料，抵在她的尖上，然后开始画圈。
那颗尖在他的刺激下迅速变硬，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在蕾丝布料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他能感觉到那种变化，拇指在那一带上加重了力度，反复碾压、揉搓，直到那颗凸起完全挺立，在布料下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
廓。
“尖也硬了，”矮个男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身体果然很诚实。”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的皮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不知道这一切还要持续多久。
她已经不再喊叫——因为她知道没有会来，声音也会被雷雨声淹没。
她也不再挣扎——因为每一次反抗都会被更强势的压制所化解，只换来更多的触碰和羞辱。
她只能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摆放在展示台上的物品，任由两个陌生男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探索、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些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道轨迹，每一个触碰，每一次按压——它们像烙印一样，地刻在她的皮肤上，刻在她的记忆里。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雨仍然没有要停歇的迹象，雨水疯狂地敲打着窗户，像是想要冲进来，又像是在替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