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母亲半边
蛋，往一侧用力掰开，让昨夜被
到失禁、到现在依然红肿着、微微外翻的眼也
露在雾气里，中指尖还恶劣地戳了戳菊花心。
“妈，这里有点僵硬，我帮你揉开。”他把中指
进
门里，一边抠挖一边在门壁上里面写字，像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母狗妈妈，知道我在写什么吗？知道就夹紧】
吴羽敏眼泪都快被快感
出来了，身体却诚实地把
和同时收缩，裹住儿子的手指，像在吸吮一样。
她一边在丈夫耳边喘息，一边用脚去勾顾皓辰的裤裆，也学着写起了字：
【儿子主
……在你爸背后玩你亲妈……坏死了……别停……】
这时，顾桥突然喊道：“皓辰！你妈身子又往下沉了！快托住她！用力点！”顾皓辰大笑：“爸，我正用力托着呢！妈的有点大，手感好极了！掉下来很正常！”说着，
和两处的手指同时往一处发力，一个往下，一个往上，隔着壁触碰在了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吴羽敏终于忍不住，在丈夫背上剧烈颤抖，高
来得又急又猛——一滚烫的
水从子宫
处
涌而出，直接把顾皓辰的手掌和顾桥的后背全浇湿了。
她死死咬住丈夫的衣服，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却还要强颜欢笑地对顾桥说：“老公……我没事……就是……风湿又犯了……和儿子没关系……他抠……扶得很好……”顾桥完全被蒙在鼓里，安慰道：“老婆你再忍忍，皓辰你也加把劲儿！”顾皓辰舔了舔沾满母亲水的指尖，在吴羽敏上写道：
【妈，听见了吗？爸让我再加把劲儿……好想直接在他面前你】
……
队伍缓慢前行，穿过最后一片被雾气浸透的竹林，一小片相对平整的坡地出现在眼前。
稍近位置，几座灰黑色的墓碑静静矗立，被疯长的荒
半掩，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孤寂清冷，远一点的地方，另有十余处完全与环境融在一起的土包。
这里便是顾家祖坟。
没有过多言语，众自行忙活起来，有的除有的分发香烛纸钱。
崔胜男看着墓地狼藉的样子，眼睛瞬间变得湿润。
曾经那么大的一个家族，转眼间竟已凋零至此。她默默来到亡夫的墓碑前——那是整片墓地里最新、最
净，也最让她心
难以平复的一块。
她想起二过去一起来扫墓时许下的愿望——要让家族重新昌盛。
如今这个愿望还没完成，丈夫已经离她而去。
她点燃香烛，在顾明泉墓碑前，动作缓慢而庄重。
众依次上前，上香，鞠躬。
湿漉漉的纸钱在湿的空气里燃烧得很慢，腾起呛的青烟，混
浓雾。
接着是其他坟墓，一座接着一座。
仪式简单，气氛压抑。只有纸钱艰难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吹过竹梢的呜咽。
礼毕。崔胜男回到亡夫碑前，重新跪了下去。
“怪我，都怪我！”她不停重复这句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碑沿，浓雾在她花白的发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和眼角的泪水一起倒映着事的悲欢与无常。
不知过了多久。崔婷上前提醒：“姐，雾大，路滑，该下山了。”顾桥等也跟着附和。
崔胜男恍若未闻。
顾皓辰看了一眼
僵直的背影，又看了看仍旧糟糕的天气——零星的雨滴又开始落了下来，对着众开
道：“你们先下山吧。我留下来陪，等她歇会儿，缓过神，我们再一起下去。”
“我也……”顾皓森想开说自己也留下，却被顾皓辰平静地打断。
“我一个就够了。想静静，多反而不好”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接着他看向吴羽敏，朝她挑了挑眉毛，“妈，下山我不在，你就找婶婶扶你吧！”吴羽敏脸色一红，把系在腰间用来遮挡裤的外衣紧了紧。
众相继离去，很快，整片墓地只剩下崔胜男和顾皓辰祖孙二。
湿冷的风声穿林而过。
顾皓辰上前一步，站到崔胜男身侧稍后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刚好能让自己的体温隐隐传过去。
他声音放得平缓，带着一丝只有亲近才听得出的温柔：“，您别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爷爷走了，顾家还在，孙子也长大了。我这不是在您身边嘛……以后，会一直陪着您。”崔胜男依旧望着墓碑，良久，才极轻地叹了气，那叹息里似乎卸下了些许重负。
她微微侧，目光落在顾皓辰被雾气打湿的年轻面容上，眼神有些恍惚。
“你爷爷年轻那会儿……跟你现在，有七八分像。”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尤其是这鼻子，这抿着嘴的倔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