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有泪光，声音却稳得不像话：“你大。”
“后面被
过没有？”陆景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呼吸灼烫她后颈的皮肤。
刘畅被他顶得整个
贴在玻璃上，
尖在窗面上蹭出两团雾气。半晌才挤出嗓音：“没有……没试过……”
“没试过？”他拇指沿着她
缝往下碾，碾到那圈紧皱的褶皱，停在上面没进去。“这儿没碰过？”
“没有。”她喘着，“没……碰过那儿。”
他手上用力，把那三个字拉得又慢又长：“小母狗。”他跟着笑了一声，掐着她下
让她侧过脸来，“
眼是给谁留的？”
她眼睛里有水光，声音却软。“是小母狗留给主的。”
“真乖。”他低哑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又补了一句，“骚
。”然后他掐着她的
往两边分开，下一记顶得比之前都
，她掌根的雾气在玻璃上凝成水珠，顺着窗面滑下去。
他整根抽出，又狠狠送回去，囊袋拍在
，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身体猛地绷紧，张却发不出动静。
他加快了抽送，又又重的节奏把她的身子一遍遍撞向冰凉的玻璃，直到她腿根开始发抖，他才往里碾，
抵在最处
出滚烫的
体。
刘畅身体绷成一条线，压在玻璃上无声地颤了很久，才脱力地垂下肩。
他没急着退出来。
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贴着她后背喘气，汗水混在一起，淌过她的腰窝。
城市灯火在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光河，映出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
过了很久，她偏过，响动很轻：“毕业以后……大概很难再见了。”
他顿了顿，没接话。
陆景没没犹豫松开她。他低，把下搁在她的肩窝上，两个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喘着气，窗外的灯火在
叠的呼吸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过了很久，他才开，声音还带着冲撞过后的沙哑：“放心吧，不会。”
刘畅侧过半张脸，没转，只等着他说下去。
“谁会放过你这样懂事的小母狗。”他收了收手臂，“我收你做我的母狗，以后会经常见面。一个月给你两万生活费，你和你那个表哥不能再有往来。”
刘畅没应声。她抵着玻璃的指尖收紧了一下，又松开。窗外有一辆夜班公从街面上缓缓驶过，车内空
，灯管白晃晃的。
“……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的。
陆景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腕往床边走。
被子掀开时带起一阵凉风，两赤
着躺进去，背贴胸，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
她被汗湿的发尾贴在后颈上，呼吸一点点变匀。
他伸手替她拨开那缕发，指腹擦过她她轻轻颤了一下。
窗帘缝里透进一点路灯的光，落在她肩胛骨上。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安静地暗了下去，他没有再叫醒它。
她睡着了。他也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