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两腿微微叉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显然是昨晚的后遗症。
我的呼吸又一次
了节奏。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她仰起
,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纯粹又直接,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哥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我腰间的浴巾边缘,『我来帮你穿衣服,好不好?』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触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根食指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顺着浴巾的边缘,不紧不慢地、一寸一寸地画着圈,最后停在了系结的位置,轻轻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暗示
极强的动作。
『哥哥的身体,』她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伴随着这句话,那只在我腰间浴巾边缘作
的手指,忽然向下一勾。
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
。
那块忠心耿耿护卫了我一路的棉质布料,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像一片失去灵魂的树叶,悄无声息地、软趴趴地滑落在了我的脚边。
微凉的空气立刻争先恐后地贴上了我赤
的皮肤,尤其是下腹那个因为她刚才的言语和动作而早已不安分的部位,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仿佛受了惊吓般,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尴尬到了极点。
我整个
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拙劣工匠匆忙完成的雕像,手里还捏着那套准备换上的灰色家居服,举也不是,放也不是。W)ww.ltx^sba.m`e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瞟了一眼,然后又触电般地弹开,死死地钉在了对面衣柜那单调的白色门板上,仿佛上面忽然开出了一朵能解开宇宙终极奥秘的花。
奈奈没有笑,至少我没听到。
她只是抬起
,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肆无忌惮地、如同在巡视自己领地一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又是如此的滚烫,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猎物,每一寸皮肤都在这目光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我的喉咙
得像是撒哈拉沙漠,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发出声音,听起来就像
旧的风箱,『你也先去洗洗吧,不然身上黏糊糊的也难受,正好等你洗完澡,外卖差不多也应该要到了。』
我试图用最平静、最自然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努力营造出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完全没有因为被看光而感到惊慌失措”的假象。
我甚至试图用“外卖”这个充满烟火气的词汇,来驱散房间里这
过分粘稠暧昧的气氛。
然而,奈奈显然不打算配合我的演出。
『不要。』她回答得
脆利落,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然后,她向前又踏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小腹。
她伸出双手,从我僵硬的手中取走了那套灰色家居服,随手往床上一扔。
这个动作彻底打
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奈奈……』
『哥哥,』她打断了我,双手重新回到了我的腰侧,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抚摸着,『昨天晚上,都是哥哥在帮我。』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
鱼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肌。
『所以,』她抬起脸,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今天早上,换我来伺候哥哥,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便缓缓地、缓缓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视野里,是她乌黑柔顺的发顶,是她线条优美的后颈,是她微微耸起的、如同蝶翼般的肩胛骨。
随着她的下蹲,那具光洁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在我眼前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缓缓展开。
我的视线被迫跟随着她,最终落在了那个早已苏醒、并且因为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而愈发
神抖擞的部位上。
她就跪在那里,仰着
,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我。
晨光为她的侧脸和身体
廓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光晕,但她的眼神和即将要做出的行为,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
这种神圣与堕落的极致反差,让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了。
我也是。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