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带狗狗来找它的救命恩
玩”为由,三天两
地往我们家跑。
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我激烈地进行着内心斗争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的奈奈,忽然动了一下。
她直起身,从
袋里摸出手机,然后低下
,开始飞快地在屏幕上打着字。她的手指很灵活,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丫
,又在跟谁聊天?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
莫名的不爽。
『哥哥,』她打完字,收起手机,然后抬起
看我,那双总是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属于小恶魔的、计划通般的光芒,『我想到一个绝佳的
选了。』
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有声
『谁?』
『就是哥哥你那个学妹啊。』她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就是上次在会议上,帮你解围的那个。叫欣欣,对吧?』
我感觉我的太阳
,又一次开始了它那熟悉的、有节奏的搏动。
『你怎么会想到她?』
『因为我看过她的朋友圈啊。』奈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她昨天晚上,才刚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想养一只小狗呢。你看,』她将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这不就是缘分吗?』
我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欣欣的微信
像,以及那条配着一张柴犬表
包的、写着“好想养狗啊啊啊”的朋友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丫
是什么时候加了欣欣的微信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加的她?』
『就上次学生会搞那个什么校园歌手大赛,我去给你送东西的时候,顺便加的啊。』她回答得轻描淡写,『我看她挺有趣的,就想跟她
个朋友嘛。不过欣欣学姐好像还不知道我是哥哥的妹妹来着嘿嘿。』
这哪里是
朋友,这分明就是安
了一个眼线在我身边。
『我已经问过她了,』奈奈收回手机,冲我晃了晃,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她说她非常乐意。』
我感觉我快要心肌梗塞了。
这个小妖
,她根本就不是在跟我商量,她这是在通知我。
『哥哥。』她看我半天没说话,又凑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就答应嘛,好不好?你看,这样一来,可乐不仅有了一个好归宿,我们以后,想它了,还可以随时去看它,多好呀。』
你那是想去看它吗?你分明就是想找个借
,去监视我。
就在我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她这个荒唐的提议时,治疗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刚才那个和蔼的中年男医生,抱着“可乐”走了出来。
小家伙的后腿,已经被处理得很好,用专业的医用夹板固定着,外面还缠着一层
净的白色绷带。
它似乎是刚刚打过针,看起来有些蔫蔫的,但
神状态还不错。
它看到我们,立刻在医生怀里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委屈的叫声。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将小狗递给奈奈,笑着说道,『只是有点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
。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按时吃药,很快就能活蹦
跳了。』
奈奈接过“可乐”,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她一边用脸颊蹭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不停地对医生说着“谢谢”。
我走过去,付了医药费。价格比我想象中要贵得多,几乎花掉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拿着医生开的一大包药,我们走出了宠物医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
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奈奈抱着小狗,走在我身边。她没有再提刚才让欣欣领养的事
,只是低着
,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果然,一上车,她就又开始了新一
的攻势。
『哥哥你看,』她将小狗举到我面前,『可乐它好像很喜欢我呢。』
那只名叫“可乐”的小狗,也确实很配合,伸出舌
,舔了一下奈奈的鼻尖。
『你说,要是我们把它送给一个不认识的
,』奈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一团被水浸湿了的棉花,『万一那个
对它不好,虐待它,不给它饭吃,那它该多可怜啊。』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圈。
『它这么小,又这么乖,』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一想到它可能会受苦,我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你看,她又来了。这一招,她简直是屡试不爽。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抱着那只小狗,低着
,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知道,她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