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将阳物缓缓送进李姐
中。
那里
比棠娘的更温润，也更会吸
。
上回在
中时，李姐还有些青涩，这回却像是完全放开了，那里仿佛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在吸吮舔舐，
每一次顶到花心，那花心便像小嘴似的嘬一下，爽得韩生浑身酥麻，险些当场缴械。
李姐双腿盘在韩生腰间，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哼唱着，那声音不大，却字字勾魂摄魄。
棠娘歇了一阵，欲火又燃起来了，便凑过来拿嘴去含韩生的
，丁香小舌灵活地舔弄着，又捉了韩生的手按在自己那水淋淋的儿上。
韩生一面在李姐身子里抽送，一面拿手指去捅棠娘的儿，两
此起彼伏地娇吟，弄得他手忙脚
，却又快活无比。
这一夜，三颠鸾倒凤，极尽缱绻。
韩生泄了两回，二各泄了三四回。
每一回
合，都不只是
欲的发泄，而是
意的融——那是一种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珍惜，是一种心心相印、两相悦的圆满。
事毕之后，三相拥而卧。
李姐枕在韩生左臂，棠娘枕在韩生右臂，都不说话，只静静地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时刻。
窗外月色西斜，天边已隐隐透出一线曙光。
有诗为证：
劫后重逢更浓，春风二度胜初逢。
身心俱与君相许，不似前回春气动。
临别时，东方既白，晨光熹微。
李姐与棠娘穿好衣裳，立在韩生书房窗前。
晨光落在她们脸上，一个清丽温润，一个娇艳从容，都是容光焕发，与初见时别无二致，却比初见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气。
李姐执了韩生的手，柔声道：“公子，此番一别，相见无期。你的意，我姐妹铭记在心。望公子
后珍重，娶一房好妻室，白偕老。莫以我二为念，也莫要守着这两枝花过一辈子。”
棠娘也收了平嬉笑之态，眼眶微红道：“韩公子，你是好。后若见白李海棠开花，那便是我姐妹在远方想着你。你若是也想着我们，便对着花树笑一笑，不必伤心。”
韩生心中万般不舍，却知缘分至此，不可强留。
他向二
作了一揖，道：“二位仙子大恩，仲琏铭记。愿二位仙子云游四海，自在逍遥，从此再无劫难，永享仙福。”
李姐微微一笑，忽又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韩生，道：“这是我用李花瓣炼成的一方帕子，送与公子做个念想。它虽不是什么宝物，却也有些灵气，佩在身上可辟邪气，亦可安神助眠。”那帕子洁白如雪，薄如蝉翼，上面隐隐有暗花流动，凑近了闻，有一
清幽的李花香。
棠娘也从鬓边摘下那朵海棠，簪在韩生衣襟上，道：“这是我的，也给公子。公子莫要厚此薄彼。”那海棠虽是刚从鬓边摘下，却鲜艳如生，花瓣上犹带晨露，清香袭。
韩生郑重收了，连声道谢。
二相视一笑，不再多言，化作一白一红两道清辉，
窗而出，直上云霄。
韩生追出门外，仰望去，只见两道光芒在晨空中盘旋数匝，倏忽间便消散在天际，再也寻不着了。
他低看了看手中的白李帕子与襟上的海棠花，忽觉一阵香风拂面，耳边仿佛传来两声轻笑。
他蓦然回，却只见院中空
的，几片花瓣从空中飘落，落在他的肩上、发间。
韩生站了许久，直到上三竿，方才转身回屋。
他将那白李帕子仔细叠好，贴身收藏；将那朵海棠花
在书案上的花瓶中——说也奇怪，那花
瓶中后，竟与瓶中原本那两枝花并在一处，一白一红，相映成趣，经年不谢，满室清香。
有诗为证：
白李海棠赠韩生，帕留余香花有。
仙凡从此分两地，年年花信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