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若隐若现。
他在那个姿势里停了大约十秒，然后缓缓地站起来，重心从蹲姿转换到站姿
，没有任何急促，像是他只是去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从外部看，如果有
在场，会以为他只是弯腰捡了什么东西。
但没有在场。
他低下
，视线落在自己裤子的裆部，那块
灰色的棉质面料，从中间往外
扩散出来了一片色的湿痕，不大，但边界清晰，是那种被
体浸透之后面料颜
色加的质感，在这个光线下颜色对比很明显，他看着那片湿痕停了两秒，右手
垂在身侧，手指轻轻地弯了一下，然后重新放直。
他转身，走回单椅，重新坐下，把笔记本电脑从茶几上端回来，打开，屏
幕亮起，代码界面还停在之前那个位置，光标在那里一闪一闪，等着。
他开始打字。
这一次，键盘的敲击声连贯了很多，节奏稳，不停顿，像是某种积压的张力
终于找到了一个出
，从指尖流出去，变成屏幕上一行接一行往下走的代码，但
他的背脊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一些，腰腹部有一种收紧的力，裤子裆部的湿意还在
，贴着皮肤，温热，具体。
沙发上，白晓希继续睡着，背对着他，呼吸均匀，脸埋在沙发靠背的
影里
，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窗外，成都的下午把阳光从窗玻璃上缓缓地往西移，光块在地板上慢慢地消
失，室内光线变得柔和，变得慵懒，整个客厅像是一个被密封起来的容器，把这
个下午的所有温度和湿意都锁在了里面，散不出去。
云海坐在那里工作，裤裆处那片湿意慢慢地随着体温趋于平息，但他知道，
那片痕迹还在。
第十三章姐夫你对我真好（牛
里的白色
末溶解得很快）
九月二十六
，周四。
成都的秋意在这天傍晚终于往前推进了一步，气温跌到了二十三度，但湿气
还在，从地面往上蒸，让觉得衣服贴着皮肤，不舒服，像是整个城市还没有从
夏天彻底脱壳。
白舒羽下午四点多发了条微信过来，说季度末报告压着，今晚要加班到午夜
，让云海和白晓希不用等她吃饭，自己解决，落款是一个捂脸的表
。
云海把手机放下，在书房的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手指敲了两下桌沿，看了一
眼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白晓希今天有课，上午课结束后没有回来，说是去学校练功房加练，她们舞
蹈方向的期中汇演在十月中旬，指导老师最近盯得很紧，每天的练习量比开学时
翻了将近一倍，她这几天回来都是一副浑身被榨
的状态，肩膀塌着，连说话声
音都哑了半个度。
云海在书房的抽屉最底层，把那个密封的小袋子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掂了一
下。
白色的末，细，，没有气味，溶于热水之后无色无味无痕，十五秒内完
全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他买这个用的是另一张副卡，收货地址是一个快
递代收点，取件时戴着
球帽，这些细节他都处理得很净，净到他自己有时
候会觉得，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命运安排好的。
他把那个小袋子重新放回抽屉底层，锁上，把钥匙收进裤兜，坐回电脑前，
开始工作，工作做得很认真，他不是那种会在行动之前让绪先
起来的，
绪是锁在盒子里的，要用的时候才打开，其余时间，他就是一个坐在书房里专心
开发游戏的顾家男。
白晓希是晚上九点四十分回来的。
门锁的滴响，然后是她把包搁在玄关换鞋凳上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脚
步比平时慢，带着那种练完功之后腿脚发沉的滞重感，她推开客厅的门，往里走
，整个像是快支撑不住的状态，刘海湿着，贴在额上，脸上还有一层练舞之
后没有彻底散去的
红，格外生动，颈侧和锁骨的连接处有汗迹了之后留下的
淡痕。
她今天穿的是练功服，回来没有换，黑色的弹力紧身上衣，修身，把她c罩
杯的胸型和细腰勾勒得很清晰，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宽松棉质运动短裤，裤腿到
大腿中段，因为练了三个多小时，裤子上还有一点细小的汗湿的痕迹，发用发
圈扎着，但有几根散下来了，搭在脸侧，她没有心思去整理。
十九岁，练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