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控板没有反应。
许闻溪皱眉,等待系统恢复。
周砚临恰好走到她身旁,将一份居民区结构图放到桌边。
“这张图下午需要——”
他说到一半,目光无意间落在电脑屏幕上。
页面上方清楚写着:
【婚宴服务合同终止及费用结算确认书】
下面是酒店名称、宴会
期,以及密密麻麻的取消条款。
新郎与新娘姓名位于页面更下方,被弹出的结算窗
遮住,只露出许闻溪签名的一角。
周砚临的声音停住。
许闻溪也看见了。
她迅速移动触控板。
系统恢复。
页面被关掉。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远处施工的敲击声隔着墙面传来。
规律。
沉闷。
许闻溪没有解释。
周砚临也没有立刻问。
他只是站在桌边,视线从已经关闭的屏幕移到她手腕上的纱布。
婚礼
场曲。
试婚纱留下的伤。
一场反复出现却始终没有新郎的梦。
还有她来到里斯本时,只带着两个行李箱的疲惫。
那些零散的信息终于连接起来。
她不是结束了一段普通恋
。
她原本已经准备结婚。
婚礼
期甚至近在眼前。
周砚临沉默片刻,将手中的图纸放下。
“抱歉。”
许闻溪抬眼。
“你没有故意看。”
“还是看见了。”
“没关系。”
这三个字说出
时,她自己先停住。
周砚临也看着她。
许闻溪改
:“我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那就不用说。”
“你不想知道?”
“想。”
他回答得坦然。
“但想知道,不代表你必须告诉我。”
许闻溪望着他。
男
站在窗边,午后的光落在他侧脸上。
他眼中没有同
。
没有因为她差一点结婚,便对昨晚那个吻产生被欺骗的恼怒。
也没有用一种自以为看透的语气,替她判断现在的感
。
“婚礼是什么时候?”他只问。
许闻溪停顿片刻。
“原定这个月二十八
。”
距离现在还不到两周。
周砚临的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你从婚礼前离开的?”
“嗯。”
“对方取消的?”
“是我。”
她语气平静。
“他先取消了领证预约。”
“我取消了婚礼。”
周砚临没有立刻说话。
许闻溪继续道:“今天酒店把最后一笔退款结清了。”
“所以我刚才在处理合同。”
“邮件也是他发的?”
他没有看见内容。
只是注意到屏幕上曾经打开过邮箱。
许闻溪点
。
“他说什么?”
这一次,他问了。
语气却仍然克制。
许闻溪想了想。
“他说,另一个
已经不需要他照顾了。”
“所以希望我结束冷静期。”
周砚临眉心轻轻皱起。
他没有问“另一个
”是谁。
也没有立刻评价那个未曾见过的男
。
只说:“你回复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在冷静期。”
许闻溪抬眼看他。
“我已经结束了。”
一句话。
清晰得没有任何迟疑。
周砚临看了她很久。
“昨晚那个吻。”
他终于提起。
许闻溪的心
轻轻一紧。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用你证明自己已经结束?”
“我不知道。”
周砚临说:“所以我需要听你说。”
许闻溪没有回避。
“不是。”
“他发来邮件之前,我已经吻你了。”
“即使今天没有这封邮件,我也不会回去。”
周砚临的神
仍旧没有完全放松。
“你不需要为了让我安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