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端着那碗咸菜,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风吹过来,把她的帽吹歪了,她抬手按住,脚步没有停。
她走得很稳,腰挺得直直的,像她一向那样。但大庆总觉得她的背影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柔弱,不是委屈,是别的什么。
他坐下来,把窝掰开,一一地吃。杂面窝粗粝,咽下去的时候喇嗓子,但他吃得很慢,像是想从这粗糙的味道里嚼出别的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