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磨坊 第三部

关灯
护眼
第21章 柳寡妇的条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然后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身后,仰着看大庆。

“站着什么?坐。婶子这儿不比德贵家,可也不比你那仓库差。”

大庆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一回到陌生家做客的小学生。

柳寡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的确良衬衫往外渗。

“你刚才那子劲儿哪去了?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她伸出手,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过,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让他浑身一激灵。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上了炕是狼,下了炕是羊。”

大庆侧过看着她。

煤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角那三道细纹在灯下若隐若现,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唇是红的,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才三十三岁…比桂花大不了几岁,比他自己也大不了几岁。

她守了十一年寡,可她的身体没有守寡,她的眼睛没有守寡,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是个活生生的,不是村里嘴里那个“克死男的柳克夫”。

“婶子…”他刚开,柳寡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叫婶子。叫长英。”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落在他的下上,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叫柳长英,柳沟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不是你婶子,我就是个守了十一年寡的,我才三十三岁,今晚我不想守了。”

大庆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算计,是一种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出的渴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柳长英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从嗓子眼处被释放出来的叹息,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热:“你刚才在仓库里那子虎劲儿呢?别让我白把你领回来。”

大庆把她压倒在碎花褥子上,低吻住了她。

柳长英的嘴唇柔软而贪婪,带着一淡淡的酒味…她刚才在仓库里喝了两地瓜烧。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用力一扯,把他的棉袄从肩扒下来扔在炕角。

她的手又去扯他的衬衫,手指碰到他腰间紧实的肌时停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在赞叹什么的声音。

“你们城里就是白净。”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划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大庆吸了一气,低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跳动,又快又急。

“长英…”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

柳长英的身体微微一颤。

十一年了,除了她那两个弟弟偶尔来叫她一声姐,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村里叫她柳寡,井台边的婆娘们叫她柳克夫,连她死去的男活着的时候也是叫她“哎”或者“屋里的”。

她搂着大庆的,手指进他的发里,轻声说了句:“叫长英姐。”

“长英姐…。”大庆抬起,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她的发已经散了,黑亮亮地铺在碎花褥子上,衣襟被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肚兜。

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那是她当年的嫁妆,压在箱底十一年,今晚一回穿上。

“这肚兜好看。”大庆低看着那对鸳鸯,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的翅膀。

“好看吧。”柳长英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不像刚才那样明泼辣,倒有了一丝她这个年纪的本该有的温存。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当年我嫁给柳木匠的时候穿的。他就看了两年,第三年就摔死了。”她顿了顿,然后抬起手把肚兜的系带解开,慢慢抽下来,叠好放在枕边。

“今晚我不穿它。你是第二个看见它的男。”

大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肚兜叠好放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慢慢解开她衣襟上剩下的几颗扣子,把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褪下来。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对挺翘的子在他眼前颤着,尖是红色的,微微上翘,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山楂。

她的身体比桂花丰腴,皮肤没有桂花白,但更光滑,像是缎子。

“看什么看。”柳长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