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说,“我会忍不住。”
子就这样过着。
邱
言还是偶尔来家里吃饭,她还是坐在他对面,偷偷看他。
他还是叫她简纯,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他还是站在阳台上抽烟,背影还是很好看。
她还是喜欢他。
两年了。这份喜欢没变过。有声
另一边,她还是每周去见缪川。两次。有时在茶室,有时在车里,有时在他公寓。她还是读资讯,喂水果,接吻。她还是闭上眼睛,假装是他。
有一天,她忽然想,缪川对她来说,算什么?
不是喜欢。她知道。她喜欢的是邱
言,从来都是。
但缪川……
她想了很久,找到一个词。
朋友。
他是朋友吧?
虽然这个朋友会吻她,会抱她,会把手放在她腰上。
但他们说了那么多话,她说了那么多邱
言的事,他都听着。
他累的时候会抱着她,什么话都不说。
她难受的时候,他会吻掉她的眼泪。
这不是朋友是什么?
那天晚上,她坐在他腿上,忽然说:“我觉得你是我朋友。”
他顿了顿。
“朋友?”他问。
“嗯。”她说,“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你听我说那么多话,从来不烦。我难受的时候你也在。我觉得……”
她抬起
看他。
“你是我朋友。”
他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弯一弯嘴角。是真的笑了,但那个笑里有什么东西,她看不懂。很苦,很涩,像尝了什么不该尝的东西。
“看着柔柔的,”他说,“说话真残忍。”
简纯愣住。
他把她放下来,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他背对着她,声音传过来,不高不低:
“简纯,我们做不了朋友。”
简纯站在原地,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
。她看不清,但忽然有些怕。
“走吧。”他说,“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他没说话。
她坐在副驾驶,攥着安全带,也没说话。
车停在那个巷
。她下车,回
看。
他坐在车里,看着前方,没看她。
她关上车门,往家走。
走出去很远,她回
。
那辆车还停在那儿,没走。
车灯亮着,在黑暗里,像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