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暄边咬,边屈起膝盖,顶住她的花,“流这么多水,白天不就这么想让主这样对你?”
“嗯……”许稚月声音从喉咙处滚出来,又低又哑,“主咬的好重……好轻……”
丁意暄咬够了这一颗,又换到了另一边,舌裹住晕舔弄。
“主……轻点咬……”许稚月咬紧嘴唇,爽的叫出声。
“胸上这么多抓痕,自己弄得比我都狠,还想让我轻点?”丁意暄咬的更使劲了,左手覆上许稚月的左,指腹沿着房的弧度缓慢画圈,动作轻柔,狠认真,就像抚一朵柔软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