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才能长记。”丁意暄说,“我不管你为什么要找其她,但我说过,绝对的服从和信任,是唯一的标准。”
“月月知道了,以后不会违背规矩。”许稚月乖乖趴好,撅的高高的。有声
丁意暄站起来,拿起藤条,说:“还有四下,忍住了,有些账,抽完了再算。”
“嗯……”许稚月抓紧手臂,点点。
“咻啪~”第四道落下时,打在了左的下缘,和方才的一道贴在一块,皮的被抽的更开了,血丝冒的更多,疼的许稚月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