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好疼……”许稚月可怜兮兮地看着主。
她的眼睛长得很大,黑白分明,漆黑的眼珠子和葡萄似的,稍微抬眸看,就显得格外委屈。
早年的时候,许稚月若被罚狠了,就装可怜求主,起初几次还管用,但越往后,主就不吃她这一套了。
“疼就对了,这个木马是专门给你定制的,花了不少钱,别费了。”丁意暄打量了一下这个木马,嘴角扯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