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枕发出了似是惨叫般的声线。
大概半小时之后,我也控制不住了嘶哑的吼了起来:“老婆,我要了!”
说罢最后几下狠狠的上去,终于我也是感觉眼前一黑,一道电流从脑部延着颈椎而下遍布整个中枢神经。
“要死啊……”
黑暗中,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蚺的我们,如果我看向门缝,我能看见那美丽的脸颊上没有生气,只有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