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浊的体。
金发农还被绳子固定着,双腿大开,红肿的唇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溢。
她的呼吸又急又,眼睛失焦,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刚才求饶的话。
陈宏贵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又贱又开心:【休息一下。等你缓过来,老子再教你下一个姿势。】
他站起身,那根青黑的还半硬着,上面全是两混合的黏,在阳光下闪着靡的光。
树林处,报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